那一，如即将燃尽的火星，黯淡而绝望。

        孟贵妃终于看了大皇一。

        不知是哪一句动了孟贵妃。

        --

        孟贵妃睁后，目光呆滞茫然。

        “母妃和皇后斗了这么多年，除了一个正妻的名分，什么都胜过她。可最后，我们还是输给了他们母。母后心里不甘又愤恨，我都清楚。”

        “我就是怕母妃气大，才将立储一事瞒不提。”

        熬了一夜没睡的大皇，睛通红，声音沙哑：“母妃，你总算醒了。”

        李昊心浮气躁，还得忍着，用袖为蠢货媳妇去泪鼻涕，用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挤温柔的声音：“父皇是一时气言，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大皇心痛如割，捧着孟贵妃的手落泪：“我知，母妃因为立储之事心中愤怒。我心里就不难过不失望吗？”

，就要割了我，还要灌我哑药。”

        李昊：“……”

        大皇以为孟贵妃虚弱无力说话，急急低语：“母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母妃被气个好歹来，我和静安该怎么办？母妃就是为了我们，也要撑住这气，将养好。”

        孟云萝动得再次哭了起来，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一直以为，父皇会立我为太。万万没想到，父皇本不是这么想的。”

        连着喊了几声，声音都颤了起来。

        大皇终于察觉不对劲了，伸手握住孟贵妃冰凉的手：“母妃，母妃！”

        “父皇再疼我，也不会立我这个庶为储君。在父皇心里，嫡更重。”

        永嘉帝熬到三更天时，回了文华殿。静安公主熬不住，被扶着去厢房睡。守在床榻边的，是大皇。

        “表妹没遮拦，其实没有坏心。昨晚母妃昏厥不醒，父皇一怒之，说要割了表妹的。表妹被吓得魂不附。现在母妃醒了，我这就让人送信给三弟……”

        第二百五十五章  伤痛

        说了许久，孟贵妃还是没反应。

        “父皇一直最疼我。自我五岁起，父皇亲自教我蹲步打拳。我第一个朝听政，在父皇边伺候笔墨。父皇耐心地教导我，比对二弟还要好。”

        第二日凌晨，孟贵妃醒了。

        “可，我们什么都不得。只要母后好起来，将父皇的心笼络住，我们还有翻的机会。要是母妃就此撒手而去，才令亲者痛仇者快。”

        父皇说得没错，这等没心机的蠢货，活该割了。

        孟贵妃没声。

        要不是多嘴多，哪里会惹这桩是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