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和你说过的话，你千万别再告诉别人。以后也别再提了。权当是什么都没听过。”

        苏妃用袖了泪，怒：“世间哪有杀婆婆的儿媳！这等儿媳，我实在消受不起！”

        苏妃松了气，再次后退，直至后背抵住桌，才有了一丝安全。

        苏妃勉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知的，都告诉你了。阿昊，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此时再提也没什么意义。”

        李昊的脑海中闪过陆明玉闪着憎恨的黑眸，闪过她如寒霜般的丽脸庞，闪过她冰冷讥笑的嘴角。

        ……

        “陆明玉不愿嫁给你，你另外娶门贵女，也是一样。亲娘只有一个，胞弟只有一个，媳妇娶谁不成？”

        他转，吐了一鲜血。

        不知多了多久，李昊再次张：“就这些了吗？”

        一阵腥冲至。

”

        那一鲜血，溅落在地上，犹如开一朵血花，目惊心。

        “此次征，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宁可少立些功劳，也千万别在战场上受伤。平平安安地回来，就足够了。”

        “我再问你一句，你为什么不愿我再娶小玉过门？”

        李昊看着苏妃，又问了一遍：“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吗？”

        苏妃心得忽快忽慢，只觉得空气都被凝滞了一般，闷得可怕，闷得想让人放声狂喊。可她本不敢乱动，也不敢再说话。

        --

        李昊，继续问：“小玉为何不肯再嫁我？”

        李昊默然不语。

        所以，在他不知的时候，陆明玉和苏妃早已交手数回了。

        李昊反手抓住苏妃的手，霍然抬：“不用了！”

        苏妃被吓到了，再次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阿昊，你怎么吐血了？你别吓唬为娘！我这就让人找太医来！”

        苏妃从鼻里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她也是重活一回的人，前世旧怨比我记得还清楚。我已经退让，她半个字都听不去，持不嫁给你，我有什么法。”

        屋里再次陷沉默。

        最后，定格在她和李景抱着一双儿女相视而笑的画面。

        “没有，”苏妃想也不想，冲而：“真的都告诉你了。”

        苏妃前后两辈加起来，也没见过儿这般可怕慑人的神，心陡然漏了几拍。说话也没那么利索了：“阿昊，你、你冷静些！”

        李昊双目赤红，却慢慢松了手。

        苏妃定定心神，放了声音：“阿昊，我是你的亲娘，阿昌是你的亲弟弟。不到了何时，我们母三个，才是这世间最亲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