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婕妤轻声应：“臣妾没有讥笑之意。谁都有青年少的时候，也免不了红颜日渐老去的一日。我如今正年轻，颜正好。皇上看着我，自然觉得新鲜。等过个十年八年，我也一样是昨日黄花，不好好穿怎么成。”

        苏妃捂着脸，还没哭声，乔皇后便怒：“谁敢哭哭啼啼的给本添堵，别怪本不客气。”

”

        如今孟妃虎落平阳，还想欺负人，苏妃也忍不住了，红着回击：“是，我是以侍人的舞姬，不和孟家嫡的大小相提并论。”

        孟妃恼羞成怒，霍然起，扬手就打了苏妃一巴掌。

        ……

        孟妃一肚邪火，都冲苏妃去了：“怎么，我哪里说错了不成！王婕妤是罪臣之女，好赖自小也是大家闺秀读着诗书长大的。连王婕妤我都看不上，你一个腌臜以侍人的舞姬，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可惜，孟大小的事，也没光鲜面到哪儿去。当年李家为妾，没到七个月就生了儿。这样的大家闺秀，也没比我到哪儿去！”

        孟妃也是练过武的，苏妃手无缚鸡之力，整日一副弱派。被孟妃这冷不丁的一巴掌差晕过去。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孟妃从鼻里哼了一声。

        --

        陆明玉笑容一敛，冷然看了过去。

        今天是孩的百日宴，也是东设宴。孟妃在这等场合里闹事，就是对东的不敬。

        换在平日，苏妃早咽了委屈，哭哭啼啼地找儿诉苦去了。

        苏妃：“……”

        别说孟妃了，就连秦妃和苏妃也齐齐中箭，别提多糟心了。

        孟妃气得脸都变了，膛起伏不定。

        苏妃也想趁机踩一踩孟妃，用帕装模作样地了角，低声叹：“红颜易老，衰弛，谁也躲不过这一日。”

        响亮的巴掌声和惊呼声，也引来了众人瞩目。

        孟妃：“……”

        苏妃气得直打哆嗦，泪都快冲眶了。

        在孟妃翻脸动怒之前，王婕妤站起来：“我要去更衣，请三位娘娘容我告退片刻。”在女的搀扶，不疾不徐地离去。

        孟妃冷笑一声，瞥了苏妃一：“呸！就凭你，也说什么红颜易老衰弛？皇上什么时候过你？你也就只个舞唱个小曲给皇上解解闷了。”

        不过，还没等她大展神威，乔皇后已沉了脸，怒叱声：“混账！今天这等喜日，你们几个在什么？”

        秦妃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挑唆的机会，故意长叹一声：“诶，我们都老了。以后，这中就是年轻嫔妃的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