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也不眨地夸了去：“寻常无事的时候没觉。真到了有事的时候，有小玉在，就有了主心骨。”

        陆非深以为然：“说的正是。好在皇上亲自领兵打仗，清楚将士们的甘苦。义父曾和我说过，名将得遇明主，是几辈修来的福气。”

天洗一回都算奢侈了。

        武将们不怕打仗不怕血，最怕在前冲锋时，后来的刀。

        其实，陆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中总得为自己的妹妹谦逊几句：“四妹也没那么厉害。就是手好了一，脾气坏了一，霸了一。”

        军中传递消息回京不便，同样，京城里的动静要传到军中也耗时漫长。

        前世他也在军中待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个时候，他跟在永嘉帝边。亲自领兵的次数少之又少，也没怎么和军中武将们亲近。

        郑重夹起一块红烧，滋滋地吃了起来。

        李景看了看舅兄，又看了看连襟：“你们都夸完了，让我说什么？”

        也因此，众人只知孙将军意外亡，还不知是四皇了主将。

        军务是他的短板。这一世，他格外留心军务。前一次随荥阳军了督军去平乱，此次又和荥阳军同行，一一滴地看在里，记在心里，默默会贯通。

        三人一同笑了起来，各自举杯，轻轻一碰。

        听着李景的慨，郑重笑着应：“可不是么？士兵们都是提着脑袋在拼命。为武将，要打胜仗，也得顾惜士兵的命。这其中的种种难，那些在京城里指手画脚的文官们哪里能懂。”

        郑重很自然地接了话茬：“别人慌的时候，四妹不慌。别人心乱了，四妹照样冷静。别人没主意了，四妹能迅速拿主意来。到了关键时候，四妹一人十个。”

        陆非看向李景，低声：“朝中有乔阁老和六尚书，应该稳得住。只不知后能不能安稳了。”

        郑重的话题很快转到了大魏境的民乱：“大魏建朝时日不长，闹些民乱是常有的事。孙将军倒是有些真本事，可惜命太短了。就这么旧伤发作死了。也不知接来由谁主将。”

        这倒是。

        虽然是清茶，喝着也有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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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笑着听陆非和郑重闲话。

        这样的异味，人人都有，他都算是最净的那一拨了。

        李景的语气却十分笃定：“有小玉在，后一定比朝堂更安稳。”

        郑重默默看了舅兄一。

        陆非心里惦记着妻儿，忍不住叹了气：“以前孤一人，东奔西走随义父打仗，也没什么可牵挂的。现在一闲来，就想媳妇孩。”

        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