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李昌兄弟两个，默默跟随在永嘉帝的后。

        李景略一：“苏妃虽犯大错，也已用一条命偿还了。当日母后令人将她安葬在皇陵里，前去祭拜也便利。”

        四皇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我倒是无妨。倒是二哥，半都不介怀，可见襟宽广。令人拜服！”

        四皇将散朝后的小曲当笑话讲给李景听：“……大哥天生小心，父皇留三哥五弟用午膳，他看着也觉得。亏得他好意思说，前些年，他天天赖在父皇边的时候，我们可没这么酸过他。”

        用完午膳后，李景兄弟两个去书房说话。

        不过都是在戏给永嘉帝看罢了。

        永嘉帝为天，自不会跪，亲自烧几张纸钱，也就是了。

        所谓皇陵，其实就是李氏的祖坟所在。

        苏妃只是个犯错被死的妃，被葬在了最偏僻的角落里。一个不大的坟包，简易的墓碑上刻着“苏氏之墓”四个字。坟上的草长得稀稀疏疏，被风一，东倒西歪。

        他和四皇关系确实亲近了不少。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掏心置腹。在天家，手足之里掺杂了皇权圣眷之争，也注定了兄弟谊不可能纯粹。

        李昌睛一红，跪哭了起来。

        后忽地响起了脚步声，混合着哭声，一并传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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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永嘉帝一厢愿地以为，过了半年，李昊就淡忘了杀母之仇，李景就能和李昊心无芥地回一对好兄弟。

        永嘉帝亲自策到了皇陵外，走了去，看到匠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心里颇为满意。

        李景目光一闪，淡淡笑：“大哥素来就是这脾气。别放在心上就是。”

        李氏传承两百年，祖坟占了一个山，山还有一大片空地，都被圈了起来。从永嘉帝李垣这一辈开始，正式地修建皇陵，留待天百年后安葬。

        太李景接了修皇陵的差事之后，颇为尽心，时常来监工。天皇陵已经初步修了形，要全修建完成，约莫要三四年。

        四皇接连碰了两个钉，颇为识趣，很快将话题扯了开去。

丰盛味，众人有说有笑，倒也闹。

        李景微笑不语。

        李昊眶也红了，端端正正地跪，磕了三个响。畔的侍小年，默默奉上备好的香烛纸钱之类，一一燃，很快，坟前便冒起了烟雾和火光。

        永嘉帝眉动了一动，转一看，却见是苏家人来了。

        四皇略一试探，见李景不愿多说，又说：“听闻今日午，三哥五弟要去给苏妃上坟。父皇也会一并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