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看着满脸委屈的秦妃，叹了一气：“皇上脾气越发大了，说翻脸就翻脸。哀家也拿他没法。你受些委屈，也别放在心上。”

        赵太后又叹气：“换在前几年，哀家自会给你撑腰，皇上多去你的寝。现在你都这把年纪了，又生不孩，承不承的，也不算什么。”

        赵太后撇撇嘴：“在哀家面前还说这些。皇上真讲究这些，大皇三皇四皇五皇生之后，怎么都没抱给皇后养着？”

        秦妃哭无泪，不得不咽羞辱和闷气，低声应是，很快退了去。

        秦妃见势不妙，忙笑着打圆场：“定是杨嫔犯了，惹得皇上不兴了。太后娘娘可别追问底了。”

        赵太后倒是了解秦妃：“以你的，不嘴怎么可能。以后皇上过来，你就避一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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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把火怎么就烧到她上来了？

        秦妃满心的委屈苦闷通通咽，挤笑容：“臣妾这聒噪多嘴的病，确实应该改一改了。以后皇上来给太后娘娘请安，臣妾一定安安静静地，绝不嘴多话。”

        永嘉帝再不痛快，也不拿亲娘怎么样。很自然地迁怒到了秦妃上：“朕和母后说话，你在一旁絮叨个没完没了，这算什么规矩。退，没朕的谕，不准过来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教养

        赵家到底不是她正经的娘家，不会给她撑腰。在赵太后心里，儿也比一个侄女重要多了。

        赵太后后知后觉地发现永嘉帝黑了脸，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哼了一声：“罢了，哀家是老糊涂了。皇上有什么事，也不乐意和哀家说了。”

        “看看皇后，皇上几年没在椒房殿留宿了。”

老迈，反应慢，一张说话，颇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杨嫔到底犯了什么错，皇上为何这样重罚？”

        秦妃：“……”

        永嘉帝：“……”

        赵太后絮絮叨叨地说了去：“还有孟妃，以前最得最风光，现在还不是空守着延禧。皇上一个月也不过去一两回。”

        “后里有王婕妤，有杨嫔，还有刘人张才人她们几个，一个比一个年轻。皇上有的是解语花可折，哪里还想啃老白菜帮。”

        秦妃只得继续打圆场：“皇上对太后娘娘一片孝心，不愿太后娘娘心。”

        她错什么了？

        秦妃也没走远，就在偏殿里等着。过了片刻，永嘉帝走了，她才双泛红地去了赵太后边伺候。

        秦妃：“……”

        就是放在心上，又能怎么样？

        永嘉帝面一沉，摆明了不想细说：“她一个嫔，没有资格教养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