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尚书为刑尚书，这些年审过的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像前这等奇闻，还是第一回  得见。

        如果李昌说的都是真的，李昊这个兄长对胞弟的护，堪称世间绝无仅有。

        姚尚书：“……”

        “这个儿臣没说谎。儿臣确实没见过钱家人。”李昊对答如：“是儿臣哄骗了五弟，让五弟私和钱家人来往。指使钱家人刺杀太的密令，是我暗中指使人送去江南。五弟本不知。他巴巴地跑来请罪，是知此事是我所为，想为我罪……”

        姚尚书最初的震惊过去了，心里暗暗惊叹。

        李昊睛骤然红了。

        他颤抖着松开李昌，然后，在李昌的边跪了来，用力磕了三个：“父皇，对不起，儿臣昨日说谎，骗了父皇。这一切都是我的，和五弟无关。父皇要打要杀，都冲着儿臣来，请父皇饶过五弟。”

        连姚尚书都如此震惊，更别说永嘉帝了。

        他们兄弟两个争抢着认罪，到底是有愧于心，还是谁在为谁罪？

        如果幕后主使真的是李昊，前这一切都是李昊为了脱罪演来的戏码，那李昊也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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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李昌剧烈地息，好不容易从牙里挤几个字：“你不必替我脱罪。好汉一人事一人当，我的事，我自己担着。”

        李昊像是要急疯了，脱而：“李昌，快些住嘴！这些话怎么能乱说！你知不知刺杀太是什么罪！”

        永嘉帝怒到极，反而冷静了来。他看着李昊，沉声问：“你昨天和朕说的，都是假话吗？你见过钱家人？”

        “知，是死罪！”李昌这辈第一回  这样脆利落：“要诛九族！好在我是皇，父皇总不会杀尽李家人。我这条命，赔给太也罢！”

        “三哥一直照顾我。这等弥天大罪，他也要为我挡着。其实，这事就是我的。”

        姚尚书简直快跪不住了，实在忍不住，还是转看了一。正好瞥见三皇李昊目泪一脸决然的神。

        到底是谁和钱家人勾连？是五皇？还是三皇？

        李昊睛通红，恨恨地瞪了李昌一：“快闭嘴！”

”

        李昌不但没闭嘴，还挣扎着站起来了。一阵阵剧痛，他没办法直腰杆，就这么躬着：“父皇，我自小就蠢钝，不及几位兄长得父皇心。除了我母妃和三哥，没人用正瞧我。”

        李昊睛都快滴血来了，他拦不住李昌，霍然转看向永嘉帝，哀求：“父皇英明神武，目光如炬，一定能看，五弟说的都是假话。父皇，一切都是我所为，五弟多就是一个从犯。要罚就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