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郡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

        李昊激又动，红了眶。然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连串的话。

        真没想到，五皇殿敢杀那么多人。

        一切都在兄长的计划和预料中。

        --

        不过，连李昊也不知的是，他最嫉恨的人也是兄长。

        在他心中，最亲近的人是李昊。

        接来，就是一场好戏。

        往日倒是小瞧这位五皇殿了。以前大家提起五皇，都觉得五皇懦弱胆小平庸，痴蠢钝。

        亲兵们很快随着东平郡王走了。只留两个，守在地牢外。

        第六百一十六章  弥天（二）

        真刺激！

        如果有人此时站在墙边，能清楚地看到李昌的脸。

        血在里涌动，膛里心在砰砰直。

        终于有这么一天，兄长低来求他：“……五弟，这一回，唯有你能救我。只是，此事要冒许多风险。我求你帮帮我。”

        兄长一脸焦虑急切，甚至跪了来求他。

东平郡王定定心神，张：“这桩命案，有几十条人命，还牵扯到了太遇刺一案。刑很快就会有人亲自来问审。我特意来给你提个醒。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意气，替李昊罪。”

        钱家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所有来往的信件证，也都被毁得一二净。没有证据，就没人能定他们兄弟的罪。

        他伸手扶起兄长，斩钉截铁地说：“三哥，我们是亲兄弟。这世间，没人比我们更亲近。你要我什么，只张。”

        他深深看了李昌一，转离去。

        东平郡王：“……”

        他循规蹈矩这么多年，像一个影般活在兄长的庇护。亲娘苏妃死后，再没人惦记他。娶了媳妇回来，和他不是一条心。

        李昌确实在笑。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沉浸在当日在文华殿里慷慨激昂的绪中。每每想起，他的全孔都舒张开来，说不尽的畅快。

        那一刻，他激动亢奋地几乎颤抖起来。

        两个亲兵对视一，心里各自唏嘘。

        那张脸上毫无睡意，一双亮得惊人，嘴角扬起，竟然无声地在笑。着阴恻恻的地牢，令人骨悚然，后背直冒凉气。

        他不假思索地应。

        李昌从鼻里哼了一声：“男汉大丈夫，敢就敢当！我过的事，不能让三哥担着。刑那些废要来，只让他们来。我皱一眉，就不是李昌。”

        李昌转过，又爬到了床榻上。他面朝侧躺着，谁也看不清他此时的面，更没人清楚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