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继续跪着的意思了。

        乔阁老毫不迟疑地应：“有人胆敢弑杀皇，罪不容恕！定要彻查到底，将背后主谋抓来，严惩不贷！”

        乔阁老神肃然：“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现在我等该什么？”

        “臣见过皇上。”乔阁老拱手行礼，声音有些发颤：“五皇殿意外亡，臣听了痛彻心扉。皇上痛失，其伤心痛苦，定然胜过臣十倍百倍。臣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皇上。恳请皇上为了大魏江山社稷，保重龙。”

        是啊，再怒再恨，那也是亲儿。便是李昌真的暗中刺杀太，永嘉帝也不会杀了李昌，大抵会终圈禁之类。

        “阁老先回去，有要紧事，再来禀报。”永嘉帝颇为疲累，一字一顿地说完，再次闭上龙目。

        骤闻李昌中毒亡，就像被生生地挖了一块，其中的痛苦，唯有父亲的才能会了。

        永嘉帝闭上龙目。

        乔阁老目光掠过众臣的脸，沉声：“皇上已经醒了，思绪清晰，并不混乱。我们像平日一样，该什么什么。”

        永嘉帝总算没被盛怒冲昏了，以目光向刘公公示意。刘公公略一应，上前扶起乔阁老。

        温的从角落。一旁伺候的刘公公心中恻然，用帕为天拭去角的泪珠。

        刘公公领命退。

        “臣斗胆言，涉嫌此案之人，包括皇后娘娘在，皆应禁足不。东平郡王和姚尚书，也应一并狱问审。”

        等在偏殿里的几位尚书大人立刻围拢过来，急切地问：“皇上龙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乔阁老拱手领命，退了去。

        --

        永嘉帝没心见任何人。

        只是，皇们都被禁足。以后朝政之事都得托付阁，一个不见也不合适。永嘉帝看了刘公公一：“宣乔阁老。”

        刘公公心领神会，又低声：“乔阁老和几位尚书大人都来了。皇上是否要宣召？”

        跪在床榻边的，是自己的老岳父。为大魏江山劳十几年，从不结党权。

        常年劳政务，乔阁老劳心劳力，一把年岁了，还像老黄似地为国朝效力尽忠。此时疲惫毕，看着分外苍老憔悴。

        永嘉帝吃力地转，看了乔阁老一：“朝堂政事，朕托付给你。”

        不愧是大魏首辅阁老。该有决断的时候，十分果断，压就没有为乔皇后求的意思。

        说完后，跪了去。

        过了许久，永嘉帝再次睁开龙目。底的血红稍稍退去，声音低哑：“朕要彻查此案。”

        过了一会儿，乔阁老颤巍巍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