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她睁开睛，也想等一个结果，但龙震宇已经悄没声地收了线。

        袁雪傲气地眨巴了一睛，被龙震宇忽然拉怀里。

        “把你吵醒了？”耳边很快传来他低声的问话。

        袁雪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我从牢里一来，就把静雯送去戒毒，她从戒毒所里逃来两次，后来我找了间房，把她关里面，自己给她戒，足足花了两年才让她恢复正常。”

        龙震宇的手机在凌晨时分响起，他毫不意外地床接听。

        “不全是。”龙震宇轻轻叹气：“她戒毒时也许太痛苦了，患上了抑郁症，到现在都没好。”

        袁雪同地望着龙震宇，半晌，慢慢说：“你真是个好哥哥。”

        不过说不为人知也不确切，她想起舒展在红唇对龙静雯说的那番话，以及龙静雯像老鼠遇上猫似的神，这显然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的神逐渐陷阴霾：“狱前，我曾经把静雯托付给舒展，那时候我们是好哥们，我以为他会帮我照顾妹妹，没想到……他居然还给静雯供应毒品。”

        袁雪在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听见龙震宇略带沙哑的嗓音在问：“人找到了？招了没有？”

        袁雪还想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涵义时，龙震宇已经迅速地以唇封住她的，同时也夺去了她仅有的思维能力。

        “……她是我的责任。”

        袁雪里羡慕：“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个哥哥就好了。”

        龙震宇笑起来：“那你一定是个省心的妹妹。”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醒来时，已是上午九。

        龙震宇不再多话，一条胳膊搭上来搂住她，两人保持面向同一侧的姿势，再度陷睡眠。

        “就因为这样，静雯才不喜门？”

        他亲吻她雪白的脖颈，又一寸寸向上移，嘴巴途径耳朵时，有短暂的停留。

        “她才16岁，沾了粉之后连个人样都没有了。”龙震宇脸上一丝痛苦的表。

        “幸亏你不是。”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

        袁雪哼了一声，脑里各种思绪纷纷乱乱的，一时理不清楚。

她几乎每个月都会来看我一次，但有一阵连着三个月都没来，我就明白事了。”

        睡眠质量好，她恢复得也不错，想起昨天的那场事故，她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那里光洁溜，火辣辣的疼痛已经留在了记忆中。

        袁雪没想到龙静雯也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她第一次发现，龙震宇也有这么深的时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