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震宇淡淡地笑：“想明白了没有？”

        袁雪摇：“你总是一些让我不懂的事。”

        袁雪冷笑：“跟着你难就安全了？”

        不过今晚的袁雪有心不在焉。

        当他再度回过来时，目光刚好与袁雪对上，后者的视线有茫然和虚无。

        龙震宇在昏暗的光线中慢慢啜着酒，偶尔回眸，扫袁雪一，那个在灯影显得异常安静的影给了他一种很莫名的踏实，尽他明白这本就是假象。

――袁雪正靠在床看书，两人各各的，互不打扰，已经成为习惯。

        “我们哪里不一样？”

        “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女人，我就不会让你受伤害。”

        龙震宇舒的笑：“你踏实跟着我，我会给你折腾的空间，不会拘着你，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怎么可能。”龙震宇笑听到笑话似的：“她可从来没对陈元起过心思。再说，你们俩也本不是一类人。”

        “你以前对李梅也是这样的？”

        “这个问题，我们好像早就讨论过了。”

        袁雪幽然笑，没再反驳。过了片刻，才又问：“你为什么没跟李梅结婚？”

        龙震宇呷了威士忌：“我的想法很简单，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陪着过日，走到哪儿算哪儿，万一哪天我挂了，女的要怎么样都随意，也不用记得我，后面的路想怎么走怎么走，没有任何负担。这样难不好？”

        龙震宇想了想说：“你比她多了。”

        “你这是无赖言论，极度不负责任。”袁雪摇着评价。

        她眸里来的迷惑是真实的：“可你对我并不坏。”

        “在想什么？”龙震宇问。

        龙震宇耸肩：“她不会走到你这一步，我也不会给她机会留在这里，她受不了你那样的折腾。”

        袁雪索把书摊在膝盖上，巴略略仰起：“我在想，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袁雪咬住唇：“那如果是李梅在我现在的境上，你会怎么对她？”

        龙震宇反问：“人为什么非要结婚？两人在一起得来，不需要拿一张纸来束缚彼此，哪天不来了，各自分开，省多少麻烦。”

        “比如对我，你明知我的企图，偏偏还留我在这么尴尬的位置上，难是为了让陈元难堪？还是为了折磨我？”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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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很难。”袁雪叹。

        袁雪听着他略带怜惜的吻，一丝莫名的妒意还是浮上心：“可不是，我糙厚，又是无牵无挂一个人，真要折腾死了，也没人为我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