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的刹那，她分明意识到自己可能会看见什么，而走来的此刻，她也预料到会有什么在等待自己。

        龙震宇没动。

        然而，为何她的心如此茫然、失落？

        “去国外怎么样？”龙震宇忽然开打断她。

        袁雪走过去，把刚调制好的咖啡放在他面前：“喝吧，。哦，陈缜和向荣刚打过电话来，他们说你手机一直没……”

        龙震宇紧握着她的手，愧疚写在他脸上：“不许胡说！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

么痛苦，可至少有你陪着我，让我觉得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你说你永远不会抛我不，只要我好好活来，我什么都相信你。可是现在，你却要离开我，属于另一个女人了……”

        袁雪觉得心上一直绷起的一弦悄无声息地断了，她竟无端松了气：“你对每个被你妹妹憎恨的女人都是这么说的——去国外等你？”顿一，又说：“去国外只是个过渡吧，总有一天，痴心等你的女人还是会被你抛开，就像李梅。”

        静雯倏地扭，看见她，如同见到了鬼，把脸埋在龙震宇前，凄厉地叫起来：“让她走！我不要看见她！快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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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国外待上一两年，等我把麻烦理完了就过去找你。”龙震宇的目光终于转过来，与袁雪相对。

        袁雪站着没动，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

        静雯泣不成声：“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呢？我死了，你也可以解脱了。”

        “你走吧。”龙震宇只得仰对袁雪吩咐。

        静雯不再说话，只是哀哀悽悽地哭着。

        她像来时那样缓慢地走在光亮得能够映倒影来的地砖上，心里模糊地盘算着这短暂的去和来究竟有什么不同。

        龙震宇这一闭关就是一个多小时，袁雪推门去时，发现他还维持着以往的姿势，一动不动坐在老地方，面朝窗外，即使听见后的动静也没扭过来。

        龙震宇低，“对不起，暂时给不了你。”

        袁雪从隔墙边走来，站在床尾，脸上没有一丝表。

        这一切，她不是早有预料么？

        晚上七，龙震宇回来了。但一句话都没跟袁雪说，闷走客卧。

        袁雪觉得眶里有意蓦地一冲，她慌忙遏制住这奇怪的绪，转走了病房。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袁雪柔声问：“我给你了鱼片粥，要乘吃。”

        袁雪没有追上去，她清楚，他需要时间思考，也需要时间作决定。

        “那么，婚礼呢？”

        “嗯？”

        静雯还在哭闹，刺耳的喊声很容易冲破薄薄的门板传播去，终于，龙震宇搂紧几近疯狂的静雯，对袁雪低吼：“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