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愣神过后，舒展放声大笑，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又自嘲地摇：“你以为我真的放恩怨了？屁！只要一想起来，我这儿还跟火烤似的。”

        袁雪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巴略微昂起，浅浅一笑：“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江湖，你用不着顾忌什么。”

        等他笑够了，袁雪才又：“合作的好跟条件我都交待得够清楚了，接不接受，或者接受其中哪些分得由你自己决定。”

        袁雪迎视他有迷迷的目光：“那么，你还想要什么？”

        他狠命敲了一自己心脏的位，然后看向袁雪：“你来找我，不会是两手空空来的吧？”

        在他放肆的笑声中，袁雪神未变，似乎她早就料到舒展会是如此反应，而“结婚”也只是她用来拒绝对方的借。

        “和我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难这个不算最大的好？”

        “龙震宇不是好面么，那我们就把他的面撕掉。钱财上奈何不了他，但给他堵心窝，让他犯恶心的事还是很容易的。总之，不能让他觉得日过得太顺风顺了。”

        袁雪一抹笑：“钱我虽然没有，但脑还是有一的。”

        “这事要搁在七八年前，你说前面那段话时我就刀上了！可现在不行了，世变了，打打杀杀早就吃不开，什么都讲个钱字，还有，得这儿有料才行。”

        “我没贱到这种地步。”袁雪笑着反驳：“我不是没条件的。”

发难听的笑声：“你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被男人抛弃了，就想拉个垫背的来替你报仇。”

        “和我结婚。”

        舒展睛一亮，很快又收敛了光芒，眯起睛来看袁雪：“如果我帮你，我有什么好？”

        舒展本是试探质，闻言不觉一愣，又缩了回去：“你为了报仇，倒是什么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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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雪冷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别人欠我的，我当然要拿回来，生存法则历来如此。你不报仇不代表你大度，只能说明你没胆。你不知有多少人像看笑话一样在看你么？”

        她平静的吻和完全如谈生意般的态度刺激到舒展：“如果我不跟你合作，你是不是会找别人？”

        舒展也咧嘴乐：“你打算怎么？”

        “你曾经是龙震宇的女人，我喊他一声龙哥，理不该动前嫂，不过――”他慢慢把靠近过来。

        舒展的脸青了会儿，倒又恢复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着。

        “远远不够。”

        “还有条件？”舒展一挑眉：“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