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佳难逢的好时机，袁雪握紧刀柄：“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袁雪持刀的手却剧烈颤抖起来，在半空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无力地垂。

        “可柳诗恨的是龙静雯！”

        她变得语无次，闭起睛，角沁泪花，轻轻摇了摇有些混乱的脑瓜。她一步一步盘算到今天，不仅毫无预期的成就，还落得心俱疲。

        龙震宇却站起，把刀递给她：“拿着。”

        他略微前倾，袁雪以为他又要递酒给自己，刚想摇手拒绝，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其不意探向自己。

也不着恼，唇边抿着笑，慢悠悠摇晃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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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过了，这件事当中，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陈元，至于你和龙静雯，你们只是被私心驱使，你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寻求路，而我却成了牺牲品。不，也许谁也不是罪人，陈元也不是，他一开始希望的，也是能和柳诗过上更好的日。我现在……我不了狠心杀谁，就连陈元……”

        他弹开刀片，像欣赏玩一般把玩它：  “你打算用这个东西要我的命？”

        袁雪低望了手上的刀，一切都跟她想像得不同，似乎太容易了。

        他俯首，疯狂且饥渴地亲吻她。

        袁雪慌忙起想要躲避，龙震宇却先她一步退开，手上多了一枚折叠式果刀。

        “人都是会死的，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能死在你手里，我没什么遗憾。”

        “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为什么？”她嗓音有颤：“为了你妹妹？”

        “对不起，如果你执意要报仇，只能找我。”

        袁雪举起刀，龙震宇盯着她的面庞看了片刻，缓缓闭上睛。

        龙震宇等了她许久，没有等来预期中的那一刀，他睁开睛，看见站在面前的袁雪，一脸失魂落魄的神。

        袁雪又羞又怒，手抠着墙，死死咬住唇。

        龙震宇却用比她更快的速度逮住她，将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拽，袁雪便反跌他怀中。

        终于，她反手将刀抛在地板上，一字一顿地说：“龙震宇，我放弃了。”

        袁雪错愕地看着他，没接。

        龙震宇抓起她的手，握在刀柄上，刀片在依稀的光线中仍能折刺目的冷光。

        她转走向门。

        “我不会还手。”龙震宇仿佛看穿她心思。

        龙震宇叹了气：“我跟你一样，也想有个了结，你和陈元的事，是我一手主导的，静雯本不知。如果你非要掉一个才肯罢休，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