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笑：“难不是么？遇到你之后，我不顺利，我自认为计划很周密，可每次都比你慢一步，直到最后，我明白不是你的对手，不得不放弃。”

        袁雪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龙震宇的睛，此时，她从那双深邃的眸里读了一丝歉疚。

        袁雪歪着脑袋陷回忆：“算来是个凶卦，解卦的人说我此行会障碍重重。我虽然不太兴，但也没放心上，我不相信命运这种东西可以提前得知。结果我遇到了你。”

        “以后有什么打算？”

        “雪了！”她兴奋地叫唤，随即想到什么，转往天阳台里跑。

        袁雪的神变得空茫起来。

        --

        “你想起她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丝后悔？”

        “你信不信命？”袁雪问。

        “回国，毕竟在那儿生活了十多年，习惯了。然后找份工作，等稳定来，考虑找个人结婚。”

        “你觉得我就是那个凶卦？”

        “……有。”

        龙震宇笑着摇。

        袁雪仔细审视他，最后笑着耸肩：“也许吧，也许很多事就是要像你那样才能得好，但你不觉得很累？经过了这件事，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平静的生活方式。”

        “我没有心。”龙震宇笑容淡了些许：“所以才能活到今天。”

        当她偶尔把转向窗外时，发现窗上结满了形态各异的冰凌。不觉起走过去，推开一扇窗，冷风合着雪花飘了来。

        “你是不是后悔当时听我的话放过了他？”袁雪勾起嘴角：“或者，你是在教我？你应该算得上心足够的人吧！”

        龙震宇把目光从她脸颊上移开：“对你的事，我很抱歉。”

        龙震宇跟上来，为她披上外套。

        她转看龙震宇：“读完柳诗的日记后，她的仇恨全转移到我的血里，我恨不得立刻翅飞回来，替她报仇雪恨。”

        “我以前也不信，回国后，我去阳山给柳诗上坟，山时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去问了一卦。”

        阳台上冰天雪地，冷得钻心，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袁雪的发间和面庞上，她仰起脸，陶醉地迎接它们。

        过往均是无言，但既然她选择了放开，就不想再继续纠缠在这桩恩怨是非之中。

        “我从小就缺乏安全，小时候有柳诗在还好一，后来去国，时常有朝不保夕的危机。我庆幸回国前没有废弃学业――”

        “不，你其实已足够聪明。”龙震宇盯着她：“但你心太，比如在对魏良的事上。一念之仁，有时很可能会种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