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未及回答，坐在他手的丽丝却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得大家都莫名其妙，连人的演讲都停顿来。

        明明在新员工培训的第一堂课上就有讲师提过，可惜她天生对老外的名字很迟钝。

        丽丝指着陶洁，咯咯乐：“你是我的这么多期培训中唯一一个不知琼尼是谁的人！”

        大多数人的笑声还是善意的，没有谁会为此而觉得陶洁有本质上的问题，唯独除了丽丝。

        她不喜被人盘问，又抓不到反过来盘问对方的机会，好在酒店就在前了，车上稍稍安静来的气氛再度被动搅乱，李泉伸长脖看窗外，停止了对陶洁的打探，她暗自松了气。

        三十几个人呼呼拉拉酒店，场面甚为壮观，到了预定好的大包厢，位是随便坐的，陶洁等坐来后才发现麦志居然坐在自己正对面，她不知为何有紧张。

        麦志跟人说着话，好像是在回答谁的提问，目光随意在众人脸上扫过，待到经过陶洁时，似乎终于认她是谁来，目光稍有停留，微微颔首，陶洁赶忙也报以一笑。

        酒宴不比课堂，主要以闲聊为主，而且是以老员工布授业的形式展开，底一群菜鸟合着频频提问，每桌上都有一个才最突的讲师担当此重任。陶洁这一桌上的“主持”既不是麦志，也不是丽丝，而是人事的一位人，他讲述着自己在招聘过程中采用的各种妙的阅人手段，听者在惊讶迷的同时，又深自己是如此幸运，没有碰上这位老兄，否则只怕也要人仰翻，挫在BR门外。

        大家闻言也都笑起来。

        陶洁恍然大悟之余，却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钻去！

        --

        人在谈阔论时屡屡提到一个老外的名字，并引用了颇多他说过的话，陶洁觉得名字很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到过，转首低声问李泉，“琼尼汉克斯是谁？”

        看着她皱眉的样，陶洁没法袖手旁观，于是去找服务员又在他们这一桌添了把椅，丽丝落座，跟陶洁之间就隔了一个李泉。

        丽丝跑跑了好几趟，等最后一次去后再回来，包厢里已经坐得满满的，没她的位了，本来就是三十多个人凑的三桌，席间都比较拥挤。

        笑声中，李泉回答了陶洁，“琼尼是BR现任的全球总裁。”

        可能是自己来时没遭遇那么多波折，陶洁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在故玄虚，倒是跟她在几个论坛上看到的“谣传”比较吻合，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真的。

坦白自己经历的打算，于是很糊地用“发展、前景”之类的老调打发了他的种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