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倏地停止了，两人愣愣地站在街边，两张满怀委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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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错吗？他又错在哪里？

        电话拿在手里，迟疑了再迟疑，她还是没能拨号键，有些理心里是明白的，但起来并不容易，她觉得，如果她先打过去了，那么她在爸妈面前，也许永远就是个没心没肺、长不大的孩。

        陶洁用力了鼻息，她觉得刚才那一幕是如此荒唐可笑，又是如此悲哀。她转望向“诚实”的李耀明，一时有百交集。

        冷战的局面持续行，这次，不仅是在陶洁跟李耀明之间，更是在她跟自己的父母之间。

        陶洁从他的吻里听一丝嘲讽的意味，不觉怒从心起，“去M市为什么不行？我可以跑到北京来迁就你，你为什么不可以迁就我一次？”

帖的地方。

        他没错吗？可为什么自己如此伤心？

        追上来的是李耀明，他人长，几步就到她后，一探手拽住了她。

        他不知陶洁心里憋着的很多委屈到此时再也承受不住了，泪顺着她的面颊唰地了来。

        “非要留在北京不可吗？”陶洁先问。

        “陶，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李耀明有些沮丧，“难说实话有错吗？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诚实地对待你吗？”

        人还没走到车站，后就传来气吁吁的叫唤，“陶，陶，你等一！”

        她的气有咄咄人，再加上眉目跟她妈妈有几分相似，李耀明仿佛一透过她看到了那个目光冰冷锐利的老太太，淡淡哼了一声，“不在北京，难去m市？”

        “三年，恐怕是这样的。”李耀明风不改。

        “为什么？”陶洁皱起了眉，“你要创业，哪儿都可以啊，为什么非要在北京？”

        接来的一天时间，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再跟陶洁联系，她从最初的怨愤中逐渐平静来，几次都想主动给爸爸打个电话，毕竟他们是为了自己才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可她别说陪着两人到北京的各景转转了，连坐在一起好好说会儿话的机会都没有，尽她不认为那是自己的错，但象现在这样，一家人明明在同一个地方，却彼此不往来，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局面更让人沮丧和不安的了。

        陶洁跟李耀明之间也有过一次严肃的长谈，那是在两人离开茶室双双到家之后。

        陶洁用力甩开他，李耀明嘴上说着“对不起”，拼命想把她往自己边拉，可是陶洁的倔劲儿也上来了，死活不让他得逞，两人居然在人来人往的横上扭打了起来。

        “你放开我！放开！”陶洁又是撕咬又是踢脚，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蛮力让李耀明惊讶且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