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斌不觉联想到自己先前的猜测，以及案发后池清飘忽不定的神，他觉得寿山的分析不无理，没有人能彻底看清另一个人，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更何况，池清不是也向自己隐瞒了她用发簪刺伤杜靳平的节了么。

从别墅卧房的那帧相片上，我们可以基本判断来杜靳平是靠什么在威胁池清，但我认为池清不太可能是杀害杜靳平的凶手。首先，她的匕首从何而来，她去杜靳平之前并不能预知这样一场危险；其次，发簪上有池清的指纹，而匕首上却没有，如果说她在杀人之后尚能冷静地销毁痕迹的话，那为什么不把发簪也一并理掉？！”

        “哦？何以见得？”寿山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的外甥女，连单斌都目光专注地望向她。

        尹成佳敲门来，见单斌和寿山相对无语，又瞅了桌上那张待签的逮捕令，皱眉：“怎么，真要抓池清么？”

        单斌只得笑了笑，又听寿山诙谐地：“这个案虽说她是行介的，不过她也了不少功课的，说不定还能帮上你的忙。”

        成佳受到鼓舞，语气不知不觉中也兴奋起来，“我认为我们不能孤立地看待这个案，凡事都要讲动机，杜靳平对池清的侵犯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而且，以我对池清的观察了解，她不像那种有胆杀人的人。”

        寿山见她现气馁的神，不觉笑着宽：“怎么，这就沮丧啦？你不是说不能孤立看待这个案么？我觉得这一就很有新意啊！来来，继续给我们分析分析。案没破之前，就是要集思广益，毕竟什么可能都存在啊！”

        寿山笑着向他解释：“这小妮鬼灵得很，你在查的东西她全都知。”

        成佳脸上一丝得意的神，飞快地瞥了一单斌，继而正：“我觉得杀杜靳平的不会是池清，肯定另有其人。”

        寿山示意她坐，“你有什么意见？”

        要求池清转移送画地址的那个女人也被找到，不所料，是个□，杜靳平付了钱，让她给池清了这个套。

        对这一，寿山并不认同，“很多杀人案都不是预谋而成的，我不排除池清杀人的可能，至于动机，被急了是一个，另外，杜靳平抓住了她的肋，迫她就范，为了杜绝后患，池清杀了他，这也是一种可能。”

        成佳复又振作起来，重新将思路整理了一，又：“我的意思是，假设池清真的是俞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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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山半眯着睛，陷沉思之中。

        此言一，单斌立刻诧异地望向寿山。

        成佳眨巴着睛，适才门时的被击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