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山对此种局面倒在意料之，问吴警官有何判断。

        韩秋拿手指着她，泣不成声，“我当初为什么要收留你呀？我，我作了什么孽呀……”

        白天的到来也无法让她有丝毫摆脱噩梦的轻松，因为还有无休无止的盘问在等待着她。

        池清没有任何反抗的意识，由着她又掐又拧，等到两边的人很费力地把她们分开时，才发现两个女人都是泪满面。

        她数度大汗淋漓地醒来，觉自己命不久矣。

        池清木然地看着前方，在警员的带领，继续朝指定的地方走，于她而言，前方也不过是更黑更深的绝境罢了。

        起先，当侦查的重放在杜靳平究竟是不是池清所杀的焦上，她还能合着认真回答各项细节，尽那对她来说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但只要有一线可能，她仍希望能替自己洗脱罪名。

        在某次提审时，池清在警局的走廊上与韩秋不期而遇，韩秋的目光象锥一样钉死在她脸上，肩而过之际，她忽然象疯了似的扑过来与池清厮打，嘴里骂着各种恶毒的脏话。

        末日的觉如此明晰，只因他们反反复复地纠缠于那个令她乍然听到就窒息万分的问题上：你是不是俞海棠？

        吴警官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凭直觉，我认为她就是俞海棠，一般人如果听到一个完全跟自己不相的名字，多半会现茫然的神。但是她的里恐惧多过惊讶，这是很明显的征兆。”

        对池清的审讯并不顺利。

        一连几个晚上，池清孤独地缩在看守所仄拥挤的房间里，接连不断地着噩梦，那些往昔的血腥镜在离她远去了数年后再度卷土重来，无比清晰地在她的梦中逐一展现，怎么赶也赶不走。

        寿山了，沉片刻才：“对池清，不能急，要想办法打开她的心才有可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我虽然只见过她两面，不过看得来，这个女外柔刚，急了，容易鱼死网破。”

        单斌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憋屈了半天，才挤三个字，“谢谢你！”

        虽然适才在寿山的办公室，两人没有什么直接对话，但俨然已是站在同一跑的战友，亲切在无形中环绕住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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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置若罔闻，驻足返望着他，“还有什么事？”

        8-2

        除了反复陈述那句话，  “人不是我杀的。”此外，她对任何问题都三缄其，搞得主审的吴警官十分疼。

        然而，当盘问突然间转向她的过去、甚至主审官直接把“俞海棠是否是你的曾用名”这样犀利的问题抛来时，池清一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