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斌决定暂时结束这次长的审讯、“池清，谢谢你！你提供的这些况对我们很重要。”

        大家都熬了一夜，但每个人都神奕奕，没有丝毫睡意，摩拳掌得恨不能立刻就把这个案破了。

        尹成佳早已把一杯刚沏上的清茶端到他面前，表温柔，瞅得单斌心里的，朝她会心地笑了笑。

        “我认为，她说的这些大致可靠。”单斌沉稳地回答，“她说话的时候，我很注意观察她的神，不像是在说谎。很多时候她犹豫，是在潜意识里想替罗俊减轻罪行。这一，让我可以肯定，罗俊没死，一定还在什么地方，而且，他们很有可能曾经见过面。不过，这些并不影响我们了解事件的整个过程。足重要的一是，我们知了罗俊的存在，这证实了大家之前的猜想――杀害弈航的的确另有其人，而不是当年认定的冯齐云。”

        单斌在门重重呼了一气，心却依然沉重。

        “果果的事，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你不用过于担心。”单斌看看表，“快五了，我让人先带你去休息。好好睡一觉，你太累了。”

        池清没有多少表地对他摇了摇，“你不必谢我，只有你们能把果果找回来，要我什么都可以。”

        从审讯室来，单斌先去了寿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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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斌说得没错。”寿山赞许的，“罗俊的确是本案至关重要的人，如果池清不说，光凭我们的力量，的确很难查到。”

池清的表看起来很累，他们已经坐着谈了八个多小时了。

        “这个当然。”寿山，“成佳，你明天要休假吗？”

        “来！快来！”寿山上前一把揽住单斌的肩，“今天辛苦你了。”

        “儿，我认为当务之急是把池果果找回来。”尹成佳早就沉不住气了，抢先。

        “我的意思是，”李队拿手指击着光洁的桌面，“每个人交代信息时，都涉及到‘动机’两字。刚才在监控里，我看到她在某些关键的地方屡次表现迟疑，这很难表明，她没有向我们隐瞒了什么。”

        李队是警队里最理智冷静的一个，他先提自己的疑问，“你们认为，池清的供，可行度有多少？”

        尹成佳溢满兴奋的睛里晃过一阵狐疑，“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当然应该是真的了。果果不都……”一提这倒霉的茬儿，尹成佳止不住心一黯，“反正，她总不能拿自己儿的命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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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推开门，但见寿山、尹成佳等人立刻起，目光烈地向他走来。

        寿山瞅了单斌一，“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