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从来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她并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一直以来，她总是战战兢兢地埋于自己的琐碎事务，很多时候，都在为生计奔波着。

        “这样去不是办法，得赶紧离开这儿。”罗俊不无忧虑地对小齐。

        果果惊异地望着她，懵懂地摇了摇。

        她走过去，直接把电视机给关了，不满地对果果：“别磨蹭了，赶紧去收拾一，尹阿姨上就要到了。”

        池清把巾挂好，了他的发，“别胡思乱想了。”

        过了好一会儿，池清才缓过神来，对自己的神经质行径哑然失笑。

        她先走来，果果跟在后面，嘟嘟哝哝：“刚才电视里放的新闻，有个死掉的叔叔是我认识的。”

        她不知为何，心慌得厉害。脑里迅速回放刚才的新闻片段，无奈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低，而她当时的心思压就不在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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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的枪声从上面传了过来。

        果果慢吞吞地随着她走卫生间，池清绞了把面巾，重新给他洗一把脸。

        “不行，我留，你带珊儿先走！”

        “我不知他的名字，不过以前见过他。”果果见母亲脸难看得吓人，也被唬了一。

        池清的脚一顿住，倏地转，“谁？你说谁死了？”

        8-1

        小货仓里空空如也，只有罗俊一人死守门，门外的枪声渐行渐远，他俯，拖起装枪的包，一路扫着从正门走了去……

        池清愣住，拿巾机械地给他着小手，“你问这个什么？”

        果果忽然抬看着她，“妈妈，人为什么会死？”

        小齐还想争辩，被罗俊狠命朝后推了一把，他趔趄了一，没敢再违抗，一路小跑着，钻了被罗俊打开的那个。

        吃完早饭，池清把碗筷收拾厨房，转回到客厅，见果果还蹲在电视机前专心地看早新闻，她瞥了一，画面上静静展现着码与某片海域上停留的一艘船只，定格数秒后，又迅速切换到其他新闻。

        这套小公寓正是单斌给她们母女找的，比起大院的租房来，不知要上多少倍，净整洁、且设施齐全，连电视机都比原来那只大了好多。

        “赵仁发那混究竟在什么！”小齐急怒攻心，“老板，我在这儿掩护你，你赶紧去！”

        池清冲房间，翻箱倒柜把从果果颈里取的那条铂金项链又找来，拎着走到果果面前，蹲，颤巍巍地问：“是给你这条链的叔叔吗？”

        果果不吭声儿。

        问这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