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愣住了，摇：“伊楠，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执拗，非要丑寅卯来……至少这样想的时候我不觉得难受，有没有后遗症也是将来的事，我只想享受现在无痛的这一刻。”

        “满上，满上！”晶晶大声指挥着侍应生，姿势鲁，彻底颠覆了往日的淑女形象。

        晶晶朝她甜甜地一笑，“对，今晚你得将就我。”

        两人碰完杯就往肚里灌，活脱脱两个坏事的小孩，咯咯乐成一团，又很快呛得直咳嗽，互相恤地给对方捶背，笑到满脸通红。

        伊楠望着她直乐，“狐狸尾巴终于来了！”

        琥珀的盛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微微颤动着。伊楠低嗅了嗅，陶醉地微眯起睛来，忍不住又啜了一。经过适才果酒的熏陶，她的味已经完全适应了馥郁的酒香，仿佛了一场运动，接来便只觉得如饮琼浆。

        侍应生故作从容地听从晶晶的吩咐给她们倒酒，然后忍住笑走开了。

        伊楠仰起脸来，果然是孟绍宇，“姚伊楠，很巧啊，能在这儿碰上你！”他很自来熟地在她旁空着的椅上坐来，又对晶晶咧嘴灿烂一笑，“你好，女！”

        虽然常年在酒店工作，可她们是滴酒不沾的。侍应生娴熟地开启酒瓶，又依次给她们斟上。

        晶晶的瞪得很大，忽然迅速反应过来，绷起脸，在桌底偷偷地拽了拽伊楠的衣服，凑到她耳边紧张地低语：“上回去酒店找你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伊楠眯着睛瞅她，“谈一场恋成就了一个哲学家，也不错！”心里却想，她能这么想得开，是否因为尚未病膏肓？停顿片刻后，她又喃喃轻问，“难……就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据说酒喝多了会产生幻影。”晶晶的脑里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失笑，过去种种，不过如烟一梦。

        孟绍宇跟着一帮人走酒吧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被那两个张扬的影引了过去。

        “伊楠，我忽然觉得其实相当于生一场大病，病来如山倒，气势汹汹，让人如痴如狂，可一旦过去了，想想也就那么回事，还有儿可笑。”

        晶晶发完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几分豪迈。

        伊楠笑睨着她说：“那是醉了，你说得这么玄乎！”放杯，说，“我还是不喝了，不然一会儿俩人全迷糊了，回家都找不着路。”

        伊楠的心里一动。

        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两人都来了兴致，朝侍应生挥挥手，上了瓶威士忌。

        “嗨！”有快的男声飘过，听着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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