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是上京一台。

        秦渝：新年同乐！

        秦渝：怎么一起看？

        黎天戎这次的回复速度也很快。

        黎天戎侧了侧，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里的容，“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第二天秦渝没再门，睡了一个回笼觉后给自己了个外卖，然后就拿卷慢慢刷试题了。

        黎天戎：嗯，我和你一起看。

        秦渝好笑，他们现在隔着几千公里呢。

        黎天戎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里只有一台电视，正在播着自己看的节目的画面。其实黎天戎很想打一个视频电话过来和秦渝一起等待倒计时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改为一边和对方聊天一边看着同一个台同一个节目。

        黎天戎闻言僵了僵，黎天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看了一后坐在饭桌边正聊着天的父母，压低声音问：“你老实跟哥说，你是不是和人谈恋了？”

        黎天戎看着手机里秦渝发过来的这四个字，眉间角都是掩饰不掉的笑意，看得坐在一边正享受着黎母切好了的果的黎天衍一阵牙酸。

        “小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呀？”黎天衍哥两好地将手臂搭到黎天戎的肩上。

        悠扬的钟声透过屏幕传了来，与此同时，秦渝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开来看依然是黎天戎发过来的信息。

        大概是有人陪伴磕唠的关系，时间过得很快，电视里在一个舞蹈落帷幕的时候画面一转，变成了一座塔，塔上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钟，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穿着华丽的袈裟，一一撞击在青铜钟上。

        三两将中的苹果咀嚼一吞掉，黎天衍走到黎天戎边坐，瞥了一无聊的晚会节目，见自己弟弟的心思本不在电视上，他轻咳一声，黎天戎抬起轻轻瞥了他一，然后继续看着手机屏幕。

一张卷，现在在看电视，准备等零的钟声响起。

        黎天戎：新年快乐！

        手机从黎天戎的手中落，砸到了地上发一声沉闷的响声，黎天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大哥，然后弯腰捡起手机，一副落荒而逃的样上楼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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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天衍摸了摸巴，一副不相信的样，“没有那你一回到家就手机不离？以前也没见你一天到晚的拿着手机玩呀。”

        黎天戎：看的哪个台？

        秦渝弯起唇角笑了笑，他等电视里的钟声停止，再次转为正在播放的跨年晚会的画面，这才回复了黎天戎的信息。

        秦渝坐得有远，眯了眯睛才看清楚左上角的电视台名字，发现现在还在播的跨年晚会竟然是上京那边的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