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零罐，一边吃长条饼，一边好奇地打听爸爸大爸爸的事。

        池迟离开的时候，霍小茶才两岁，什么事都不懂得，霍成也没有办法跟他解释。

        *

        池迟把小狗抱怀里，闭上睛睡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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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成颔首：“好，爸爸和大爸爸以后都不走。”

        霍小茶兴了，朝他伸手：“拉钩。”

        他没想到，霍小茶自己就把事都清楚了。虽然合同理解得不是很好，但是他也分得哪个爸爸是真的。

        “大爸爸，你和爸爸是几岁认识的呢？又是几岁结婚的呢？几岁生了我呢？”

        霍成关了电脑，靠在沙发上，问：“你还记得周橙的叔叔？”

        霍小茶把东西放好，然后跑来，坐在霍成旁边，认真嘱咐：“大爸爸，我以后会很乖很乖的，你和爸爸都不要走，好不好？”

        “大爸爸，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呀？是怎么把我生来的呀？周橙的叔叔说，周橙是从有害垃圾的垃圾桶里捡来的，我呢？我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吧？”

        他昏昏沉沉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一撑手，就压到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霍成和霍小茶在外面客厅里小声聊天。

        霍小茶是“问题多多”，一个午都在提问题。

        霍成朝他伸小拇指，霍小茶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霍成才知，原来他是这样理解这个合同的。

        这些都是霍小茶心的玩，霍小茶把它们摆在池迟边，让它们陪池迟睡觉。

        霍成笑了笑，朝他：“对，就是这样，你把东西放回去吧，不要被爸爸发现了。”

        池迟有些无奈，还有些困倦，倒回去，准备继续睡一会儿，结果又压到了一只长条小狗。

        傍晚五，池迟从睡梦中醒来。

        一个午，三年没见的父两个稍微熟悉起来了。

        “大爸爸，你的公司很有钱吗？爸爸可以不用再拍视频了吗？”

        “当然了。”霍小茶认真说，“我都知，以前的爸爸是坏爸爸，是假爸爸，因为我很不乖，所以他要来‘教养’我。我变乖了，现在的爸爸就回来了，但是我也不能一直都很乖，要偶尔不乖，让现在的真爸爸来我，这样现在的爸爸就不会走了。”

        池迟恍恍惚惚地睁开睛，看见自己边躺着一个玛卡巴卡，右边是一只小黄鸭玩偶，还有一只红鸡冠的小公鸡。

：“你都知了？”

        而这三年来，他们本见不了面，霍成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