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辆车两个黑衣保镖，双手背在后，平视前方，站得笔直；一个司机，站在驾驶座旁边。最中间那辆黑轿车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镜的助理，不是刘海，是另一个池迟没见过的助理。

        “你随便想一个。”

张大爷打开电视，把遥控递给他。

        “我想看其他的。”霍小茶来去，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那个节目，垂丧气的。

        池迟摇：“不是不是。”

        “那就是去拍结婚照？拍结婚照怎么不把小茶带上？影楼里的模特花童还要加钱，你把小茶带去，不就不用加钱了？”

        “好。”霍小茶一手拿着一个遥控，和张爷爷一起调试电视的新功能，“应该要先注册账号，爷爷，你的账号名字要叫什么啊？”

        --

        池迟无奈，用手肘碰了一边的霍成：“我都说我来开车了，直接开车去就不会一直被问了。”

        霍成颔首：“嗯，我有钱。”

        霍小茶着遥控，在几十个频里来去。

        霍成正：“司机已经在小区门等了，不用你亲自开车。”

        池迟抿了抿唇角，算了，等回来他跟霍成对半劈账单好了，霍成也是为了给他撑场。

        片刻，霍小茶在搜索栏输拼音，如愿找到自己想看的节目――

        “去……”池迟说不来，“去玩。”

        霍小茶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认真观摩，从中汲取经验。

        “那是去什么？”

        池迟问他：“你真的还有钱？”

        “哟，小池，穿这么漂亮，去结婚啊？”

        隔着小区门的栏杆，池迟看见小区门外停着好几辆车，车线条畅，一尘不染，豪气外。就算小宅土狗池迟不认识车标，也看得来，这几辆车都不便宜。

        张大爷问他：“刚才那个不是动画片吗？怎么不看那个？”

        *

        池迟捂着心，租车，又要花钱。

        他这个说法显然毫无说服力，大爷大妈们无一例外，朝他抛了一个“爷/都懂得”的神。

        霍成转看着他，池迟蹙着眉，也扭过看他：“这是你的车？不是，这是你安排的车？”

        张大爷见他不兴，连忙拿另一个遥控：“爷爷家的电视也能连接网络，想看什么都可以自己搜，不过爷爷也没用过，小茶帮爷爷看一怎么调。”

        《婚姻保卫战》！

        那儿，池迟和霍成走在小区的人行上，一路上被小区的大爷大妈们不断询问。

        霍成颔首，牵住他的手。

        霍小茶着遥控：“好吧。”

        “也不是去拍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