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拿着《三只小猪》，走到池迟边，把这本和其他绘本放在一起。

        池迟坐在书桌前的椅上，最底的屉敞开着，霍小茶拿账本的时候，忘记推去了，现在被池迟看见了。

        霍成和霍小茶都要依靠这份合同走去。

        池迟好像明白了什么，把合同拿来：“没事，爸爸看看。”

        没有人会承认，也没有法律会承认，当时的池迟不是池迟，是另一个人。

        “不是活的小猪，是绘本！”

        霍成很快就应：“池迟，没有小猪。”

        但是这份协议却写的很清楚，就是两个人，一定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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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迟摇，推开他的手，带着鼻音：“没关系，我看一。”

        照理来说，这原本是一份毫无效力的合同。

        池迟匆匆翻了几页，他最先看见的，不是白纸上印刷的字，而是上面用铅笔的密密麻麻的笔记，生字的读音、释义。

        这是池迟离开的那三年，霍成和陆源签订的协议，陆源曾经把它甩在霍小茶面前，用它来证明自己不是他爸爸，霍小茶也曾经通过这份协议确定，陆源不是他的爸爸，池迟才是他的爸爸。

        霍小茶还以为自己错了事，站在原地，想要把屉给关上。

        池迟歪着脑袋，凝眸看着上面的字。

        屉里，有一个霍小茶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东西。

        霍小茶认识的字实在是不多，几乎每一个字都要查，写字又很用力，池迟纠正过他很多次。

        这很明显是谁的。

        一份协商合同。

        “噢，有。”

        他住池迟的手，温声：“别看了，已经没事了。”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他和霍小茶前几天晚上睡前看了绘本，就随手放在枕底了。

回手，背过，捂住睛，“给你十个数的时间，快把你的小秘密转移到书包里，十……九……”

        霍成一定要签署这份无人承认的协议，把这件事明确来。尽只有他自己这样想，就算是池迟最好的朋友，也不会这样定地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

        “好了啊。”池迟放手，对隔房间喊了一声，“霍成，你看看我的枕底有没有《三只小猪》。”

        “好了！”

        可是隔房间里，池迟并没有应他，房间里忽然有些沉默。

        霍小茶上拉开最底的屉，把爸爸和小茶的记账本拿来，放书包里，然后立即拉上书包拉链。

        霍成掀开池迟的枕，果然看见了绘本，他拿起绘本，走到隔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