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小太监说，鏖兀的使臣团到了？”

        阮久的兄长阮鹤素有报国之志，从前一直苦于无门而，此时也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

        前阵大梁与鏖兀商定休战，所以鏖兀派遣使臣来到大梁都城永安。

        萧明渊顿时消了气焰，摸摸鼻尖：“可知是什么事？”

        “你以为我不知？你喜萧明渊边那个小女，你哄着我过去，你自己也好和她说说话。”

        *

        一片死寂。

        阮久再“嗷”了一嗓，砰地一声把房门摔上。

        阮久不再看他，哼了一声，转走到木屏风后边。

        没多久，鏖兀再次犯，阮鹤作为文职跟随上阵，在一次苦战中，受重伤，险些丧命。

        想是方才萧明渊说的话，还有那小太监说西北使臣团的事，戳着他了。几个朋友反应过来，也不勉，只是好言好语地哄着他。

        最后是震天爆笑。

        “是……”十八拉响警铃，“等等，小公、小祖宗！你想什么？”

        “好了好了，八殿的脾气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

        “鏖兀。”

        他是梁国首富之，有一群自小相识、非富即贵的纨绔朋友。

        至于方才说起的西北蛮族“嗷呜”，阮久想到他们就牙。

        萧明渊的话，一半对，一半错。

        球场外设有单间，供这些公哥儿打完球换衣裳。

        “那你去哪儿？”

        他扯开衣带，想起方才萧明渊的话。

        他们聚在一块儿，别的不会，唯独通玩乐，球蹴鞠、拨弦曲，都不在话。

        阮久随便抹了把脸，就把巾丢回铜盆里：“我少他那几块心吃不成？不去。”

        阮久解汗湿的衣裳，甩在衣桁上，喊了一声：“十八。”

        十八忙应：“小公？”

        大梁西北边是一片极其辽阔的草原，游牧落无数，其中最大的一个便是鏖兀。

        大梁被几次战争掏空了国库，便动了让商人以钱财仕的念。说得直白些，就是“卖官”。

        “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怪怪的？”

        “我回家陪陪我哥。”

        “西北的使臣团看着就要到了，皇上请几位殿都过去看看。”

        阵阵窃笑。

        阮久确实是商，却也不是寻常商贾家的公，否则他也没有机会同这一群份显赫的公哥儿，乃至皇一起打球了。

        由此，阮久便记恨上了鏖兀。

        那人话音未落，阮久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阮久从里边探脑袋：“就是那个该死的――”

        早些年小落以鏖兀为尊，而鏖兀又与大梁交好，还算是相安无事。

        看着阮久去了，才有人敢问：“诶，西北那个蛮族叫什么来着？”

        温溅了十八满袖都是，他抱怨：“小公和八殿不兴，把气都撒在我上什么？”

        “‘鏖战’的‘鏖’，‘兀立’的‘兀’。”

        朋友们一路哄着阮久，在各家包的房间前挥手作别。

        阮久不回答，哼着小曲儿，自顾自地拿起净的衣裳，抖落开穿上。

        “殿原来在这儿呢。”小太监快跑上前，朝一行人行了礼，然后转向萧明渊，“殿快随小的一趟吧，皇上正传呢。”

        “走吧，今日赢了球，去客满楼吃心，我请客，好不好？”

        “什么？”

边对峙，风雨来之时，忽然有一个小太监从远跑来。

        十八没听见他说话，急得要给他跪了：“小祖宗你可不知，鏖兀人个个儿都八尺，壮得跟熊似的，拳比小公吃饭用的……不，煮饭用的砂锅还大，一拳就能把人从永安街街打到街尾。小公可别自作主张去招惹他们……”

        *

        临走时，他还回看了一阮久，阮久只当他在挑衅，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引得朋友们七手八脚地把他住。

        不是为了功课的事就好，萧明渊松了气，摆手：“走。”

        房里，名为十八的小厮将巾拧，递给阮久：“小公把脸吧。八殿走的时候，派人来赔罪了，说等他从里来，就请小公去客满楼吃心。”

        可是这几年不知为何，几个小落屡屡侵扰大梁边境，鏖兀非但不予约束，反倒从中挑拨谋利。

        他提气：“嗷呜！”

        阮久瘪了瘪嘴，闷闷：“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