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殿虽然不受，但从前横行永安的余威还在。

        太监小跑着将球捡回来，阮久骑着，回到场中，再朝他招了招手。

        晏宁淡淡：“陛老了，对这些事，自然更加猜忌一些。”

        “没人打了。”萧明渊重新闭上睛，语气平淡，“球场上都换了一群人了。”

        阮久不免担忧：“那萧明渊肯定忍不了，最后还是闹事了。”

        萧明渊瞪着阮久：“要不是你刚回来。”他了榻：“走了。”

        阮久终于明白，自己觉得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了。

        “有人的。”阮久不依不饶地推他，“就我们四个人打，我和你一边，起来嘛。”

        “陛罚八殿在门跪了三天，鏖兀那边，另派人去了。”

        他们两个正吵着的时候，阮久早已经摸到萧明渊那边去了。

        “传来传去，最后还攀咬到你的上了。说你也是去鏖兀帮太收拾残局的，还说等几年，你笼络住了鏖兀大王，再等陛老了，你就会带着鏖兀的军队来支援太。”

        阮久小声嘀咕了一句：“疯。”

        “嗯。”

        阮久离开之后，他们已经很久不打球了，其他几个人在这里订的单间早已经不订了。只有阮老爷还留着阮久的房间，一年好几十两银地往里面砸。

        萧明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匹带着向前跑了。

        晏宁却：“他要是早些时候退去还好，偏偏在前十几年都享尽陛，最后又是因为太殿和鏖兀的事失了圣心，几位王爷会怎么想？如果不斩草除，要是八殿联络阮久，把鏖兀那边的人给搬过来，不无绝地翻盘的机会。”

        晏宁和魏旭怕他怒了，连忙上前拉住阮久。

        “去打球。”

        “这些年八殿过得不太好，他的生辰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陛还是没有要给他办的意思，也没有要封王爷的旨意。”

        “也是因为这件事，陛对八殿有了嫌隙，信英王——就是你早晨在城门前看见的那个，三王爷。”

        “他因为这件事，失了圣心？”

        阮久松开缰绳，遥遥领先，很快就抢走了球，一路上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了第一球。

        而且，萧明渊这样喜嘚瑟的人，如果有了王府，又怎么还会请他来客满楼？

，显得鏖兀在耀武扬威，还一次次地提醒朝野，梁国是战败的，陛怎么会喜看到那些人？”

        阮久怔怔的：“我没想到……”

        “不是。”晏宁摇，“八殿还没来得及去鏖兀，尚京城中就谣言四起，说当时战败是太殿统军不力，这回八殿去，是替太收拾烂摊的。”

        魏旭：“八殿生不权势，这些年几位王爷争来斗去，从前的朋友们也都各自寻路去了，他借势退去，其实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几个人就在阮久的房间里换了衣裳，跨上，去了球场。

        在球再一次被丢场中时，阮久拍了一萧明渊匹的屁：“你去追！”

        镂空的木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朝场中飞去。

        八殿说要打球，于是原本球场上的人都撤走了。

        萧明渊再一次睁开睛，猛地坐起来，瞪着他。

        “日后不论是哪位王爷登基，八殿都自难保。”

        阮久回看了一萧明渊，他还闭着睛，神平静，仿佛睡得正好。

        魏旭气得捶墙：“我都不知，他们到底是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那时候大家年纪都小，哪里想得到这一层？八殿当时也没想到，陛待他，一向都是慈父，所以……八殿就把这个手山芋揽在怀里了。”

        “打球。”

        原来是没有。

        阮久拿着桃花的画杖，朝远的小太监挥了挥：“发球！”

        “他打人了？”

        他与萧明渊同岁，萧明渊比他大几个月，生辰在天，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他还是八殿，而不是王爷。

        萧明渊睁开睛：“别瞎嘚瑟。”

        “是。”晏宁垂眸，“把几个参奏的御史都给打了。”

        阮久问：“走去哪儿？”

        “弟弟。”阮久推推他，“好弟弟？”

        殴打文官，他简直是不想在永安城里待了。

        萧明渊和太交好，太是长兄没事之前待萧明渊这个幼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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