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诛会意，舀了一勺菜递到他唇边。

        赫连诛里的小火苗又熄灭了，变成漆黑漆黑的模样。

        “没有。”赫连诛瘪了瘪嘴，住他的后颈，“你好像很怕我，从前几天开始。”

        阮久不太认为这是夸赞。

        “再吃两，你不饿吗？”

        阮久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来：“不用你！”

        赫连诛抬看他：“小狗掉了山里。”

        赫连诛是没有觉错的，从阮久的细作份被发现的时候开始，阮久就有怕他。

        “当然是跟话本学的。”赫连诛还有些小骄傲，“这是第一次，你第一次就没有发，都亏了我准备得好，把你照顾得很好。”

        阮久看了他一，对上他漆黑的睛，竟也消了气。

        “就是……”赫连诛怕他听了又生气，只能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事前、事中、事后该什么，我都学了一。”

        赫连诛帮他把靠着的枕摆好：“啾，我不是故意的。”

        还没完全恢复的阮久只能恹恹地躺在床上，连自己最的烤都吃不了，只能喝白粥，吃小菜。

        赫连诛小声问：“你自己一个人站得住吗？”

        赫连诛低声：“走吧,  回去再打。”

        赫连诛没算到，他太喜阮久了，就……事中这个过程，拖得太长了。

        “我不饿。”阮久保持微笑，“我被你气死了。”

他转去看赫连诛，刚要说话,  赫连诛趁着他走神的时候，就拿过他手里的衣裳,  把他裹起来了。

        怎么吃都吃不够，不就是小狗掉了山么？

        阮久慢慢地吃东西，不知为什么，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嘴也很累，可能是说话说多了，也可能是亲累了。

        阮久蓦地想起昨天晚上红烛燃尽的时候，赫连诛的神，也是这样黑漆漆的。

        “我只是想来给你拿吃的……好吧,  我的错。”赫连诛很轻松地就把他抱起来了，“还吗？”

        阮久停住，这不是他说过的话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赫连诛瘪了瘪嘴，委屈，“我已经足了功课了，但是我没想到……”

        王后真不是人的事。

        赫连诛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生怕阮久生气。

        阮久震惊：“你跟谁学的？”

        肯定不是被赫连诛气的，他肯定是站不稳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阮久才吃了半碗粥。

        阮久反应过来，不知该说什么。

        于是阮久“无”地改了：“没有次了。”

        阮久哽住，赫连诛刚才就看见他地的时候连站都站不住了，追着他打的时候，没穿鞋的脚丫都在发抖。

        “你又生气了？”

        他的还残存着些许本能反应，意识往后退了退。

        赫连诛把他抱紧，掀开帐篷帘，就去了。

        后边的话，他说得太小声了，阮久没怎么听清。

        “你没想到什么？”

        他原本想警告赫连诛，次轻一的，没想到赫连诛才听见这两个字，睛就簇地一亮起小火苗了。

        赫连诛没想到，阮久还能这样生气。

        赫连诛还要再喂，阮久就摇着说不要了。

        阮久盖着小毯，张嘴住赫连诛递到他面前的勺，朝边上的小菜努了努嘴。

        阮久振振有词：“还不是都怪你,  要不是你跑来,  我要跑来打……找你吗？”

        该夸赫连诛认真吗？还是夸他厉害？或者夸自己真是太有魅力了？用赫连诛的话来说，实在是太漂亮了，就让人没忍住。

        “次……”

        “我错了嘛，百密一疏，我确实好了准备，但是我没想到……”

        “原来是你早有预谋！”

        “嗯？”阮久疑惑，“你了什么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