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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页

        “我是直到拿到老钟的死亡照片,确定他是被夔杀死,又去老钟家里用过去镜看了他临死前七十二小时的记录才确定他是青蛙案的凶手的,”许广成说,“在此之前我对你所有的话都只是推测。”

        “正常况当然不会。但如果他知这些细胞样本是从你上取来的――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了,”齐凌说,“不要低估了人类对未知的好奇心。”

        许广成槽了一句,和钟武川一起楼。

        许广成纳闷。

        “你的车?”

        闻言,钟武川想起许广成在解说青蛙案和夔无关的时候,用了一个词:薛定谔的夔!

        齐凌对许广成说:“老许,有驾照吗?”

        解释完毕,许广成脚踩油门准备发。

        齐凌和许广成都知,他们无法在短期改变钟武川的想法,所以,他执意要去莫教授的实验室销毁血样本,他们也不阻拦。

        ……

        走到楼――

在教授那边的血样本?我相信教授,他不会对我过分的事。”

        一声响动,公寓楼对面的私家车的车灯突然亮了。

        --

        “问你个问题,”他一边系保险带一边问,“灰是你真正的发吗?之前你来夔墓里救我的时候,明明发是纯黑的!”

        许广成。

        “嘟!”

        “可以□□啊!”许广成说,“我的朋友里面有人世世代代就专这个。不然以我的况,怎么买房买车票办电话卡注册微信微博……”

        钟武川震惊:“你不是没份证吗?怎么能考驾照!”

        钟武川还有问题:“你既然知老钟是青蛙案的真凶,为什么又警告我,说我可能是青蛙案的一个死者?”

        许广成从袋里拿车钥匙,说:“上车吧,我送你!”

        但是想到这个比自己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老的老家伙居然长得鲜亮好像偶像明星,钟武川顿时又是气打不一。

        “问这个什么?”

        “我愿意再相信教授一次。”

        “是啊,现在全国实名制,像你们这种黑还真是……”

        “说得好像我有份证能考驾照一样!”

        “完全形态,我的发是黑的,但是普通况我会让发保持灰,节省能量消耗。用电脑比喻的话,就是――黑发状态是CPU百分之百运转的意思,灰发是于屏保待机状态。”

        齐凌说:“有驾照的话就可以临时客串专车司机,送小钟去大学实验室了。”

        即使意识到的改变,钟武川依旧站在人类的角度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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