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从房间里端来给他的绿豆百合汤，什么味，当时他喝得太快，时间又太久，只留了个“很好喝”的印象。

        他应该早就遗忘了确切的味的，这一千年他喝过无数不同的绿豆百合汤，甜的，不甜的，绵密的，糙的。

        “不想。”衡南垂着，扣开笔盒，没什么耐地结束对话。

，只是在理邮件的时候，分了一缕神想：

        一只小瓷碗搁在他面前的桌上：“给，绿豆百合汤。”

        然后他紧紧攥着小圆盒给肖烈打电话：“问你要的是凝，你给的是什么？”

        师妹是不是也不太自在，所以脆避去了？

        “没事。”盛君殊垂。端起碗抿了一，心掠过一奇异的绪，像雨前膨胀的气。

        “什么？”衡南别了别半的发，瞥他一。王娟虽然只教了十分钟，她学得很快，别墅里有原料，转就能一模一样的。

        正混乱地想着，衡南用膝盖开门，门“砰”地撞在了墙上，愕然抬，衡南慢吞吞地、没什么表地端了个托盘来。

        衡南忽然自负地笑了一，好像专门在等他这一句：“不放糖的。”

        他看得别扭至极，不知到底是怎么到的，要换也不想让郁百合看见，只好牵了只风机，狼狈地蹲在地上了半个小时，把床垫。

        可是他再尝一次时，竟然还能认来。

        ……

        床倒是大的，中间隔一排浮标，或者，房间里再摆一张小床，拿帐隔开？

        盛君殊怔住：“你想起来了？”

        他又不知怎么地分神想起清晨理案发现场，把衡南从床上挪到了沙发时，尴尬地了他一袖，拿纸巾大概帮她了，她也没醒。

        盛君殊抬，瞥见衡南的手指无聊地绕着发，正盯着他看，是在等待一个答复，连忙回答：“很好喝。”

        “不放糖。”盛君殊不解其意，“不用放糖，这样就很好。”

        “助兴的兰膏啊，师兄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

        盛君殊立刻呛：“……听谁说的？赔款好像最多一百万。”顿了顿，又补充，“你想要保险？想要……”

        他把电话掐了。

        盛君殊让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时，她才开：“你给我买了一个亿的保险？”

        ――如果真是这样，不知晚上还乐不乐意睡这个房间。

        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床单换来，发现床单底的床垫居然也掉了。

        乎他意料，衡南没有离开，拖了把椅坐在他对面，懒洋洋地趴在书桌上，一双睛盯着他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