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继续安静地啃鸡。

        他越看越觉得疑非常诡异，充满了他认识以外的东西。

        “手账？”他倒知账。

        “对啊。”衡南说，“照片上有她的印。”

        “这个呢？”盛君殊又让她看。

        衡南开始自己翻，她觉得盛君殊压找不到重。

        盛君殊果然在每张照片右角看到了孟恬的姓名。

        “她的好很小众。”衡南的睫微动，继续总结，“总是发这些摆拍的照片，想炫耀或者引谁，因为她太孤独了。可惜赞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没有了。如果我是她的同学，我应该已经烦得把她屏蔽了。”

        “胶带。”

        更关键的是，这些照片面有定位，“寒石·重光剧场”。

        “还有这个？”

        “手账用的胶带。”

        “日记。”衡南暴躁地换了种说法，放啃了一半的鸡的同时，也一把将他的手机夺过，“你影响我吃饭了。”

        照片里依然颇多装饰，丝带，鲜花，黑红为基底，几金的不知什么东西斜放着，调暗沉。

        “对不起。”盛君殊满是汗地缄。

        衡南“咔哒”一声锁屏。

        盛君殊很认真地听着，“嗯”了一声。

        追光灯，女演员的脸和手臂雪白，上是这种黑繁复的中世纪裙，不过是另一种效果：束腰一裹，裙摆蓬开，沙漏形状。

        “没让你翻，这是莎士比亚的台词。我让你看看照片。”盛君殊无奈地勾了嘴角，又看九格摆拍，“你说这是她写的？”

        “就完了？”盛君殊伸臂拿过手机，又翻着看了看，倒是发现些别的东西。

        盛君殊还以为是网上载的。

        “胶带？”盛君殊看了一，他不信。照片上至少有五六十卷，花花绿绿的，粘什么东西用得了这么多？

她现在明白了，她是一千年前的人嘛。古人学英语的人都该杀。

        寒石是城市名，毗邻清河，但是已经在别的省区域了。

        每隔一段时间，会现一些比摆拍随意很多的现场照片。很像坐在剧场或者影院里，背景是黑的，舞台上却很亮。

        “孟恬家很有钱。”她总结，“收集这些漂亮但用不上的东西，一买就买这么多，要很多零花钱。”

        盛君殊微皱眉，稍有些迷惑。

        现在的小姑娘，上大学都在些什么……

        或者手账是什么破碎成渣的东西，需要很多的胶带。

        关键的是，舞台上的演员跟孟恬穿得很像。

        “火漆。”衡南说，“在蜡烛上烤化，凝固以后封住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