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前提要结束。画面上现了人影，背后是封闭的小房间，一个短发、带着巨大黑罩的短发女孩，只一双睛，冲大家安静地招了招手。

        又是一行字：“寒窗苦读十余载，因为贫困，大三不得不退学，与毕业证失之交臂。”

        弹幕上就爆了。

        她全程不与观众交，低在速写本上画以小兔和大象为主题的四格漫画，画一格，举起来给大家看一次。

        借着来的是张打了赛克的病床照，隐约可分辨是一个年轻男人不省人事地躺在病床上。盛君殊看了看这厚重赛克，总觉得有熟悉。

        又是一行：“今年，家中忽然欠巨额外债。”

        徐舟在旁边哽咽。

        “……你贵姓？”盛君殊清了清嗓。

        偏是段独白，黑底，画面上现一行白字：“我从小家境贫寒。”

看直播。

        “这跟我一样，”他说，“虽说我是怀孕结婚才退学的。”

        不是因为她画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奇作。

        盛君殊心中冷笑。

        “免贵姓徐。”那满纱布的青年乐呵呵地，“我叫徐舟。路上车祸，和我还有小外甥一块儿医院了，幸好命大，过两天院了。”

        又是一行字：“与我相依为命的哥哥忽然生了怪病，住院花光全积蓄。”

        “不麻烦，给你看这个。”徐舟兴冲冲地开一个，调大音量，抒的钢琴曲响起，“特别治愈。”

        既然是衡南的好意，盛君殊于礼貌，勉为其难地瞥向他伸过来的手机屏幕，心里期望师妹快回来：“麻烦了。”

        “兄弟别这么客气，你家属嘱咐过，要我好好照顾你，等你醒了陪你聊聊天。”

        徐州说：“快看，快看，她已经画到第四天了，前几天看的人还没有这么多……”

        而是因为罩上的这双睛，有着酷似日本少女明星的扇形褶，尾堪称华丽的一断语还休，瞳孔又黑又亮，睫卷长，光这来的一分，就能看来是个少见的素颜人。

        一共五句话，四句都在暗示自己缺钱，最后一句话锋一转，“画画祈福”？这种本质是乞讨的花样卖惨，他见过不少了。

        “我会画满一千零一张画，为哥哥祈福。”

        “……哦。”

        徐舟忽然发一声巨大的擤鼻涕声，盛君殊惊异地回看，徐舟已经泪：“也太惨了。”

        盛君殊婉拒。

        可这人实在是个自来熟，等盛君殊再一睁，他已经抱着拐，一屁坐在了他病床边的凳上，床一晃，盛君殊立刻坐直，尴尬地挪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