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吃得腮帮鼓鼓的：“红泥小火炉，是我梦想中的画面没错了。”

        盛君殊脱了外套，轻描淡写：“不为例。”

        锅沸开时，肖烈拿筷在里面搅了搅，忽然说：“我们这算不算提前过年啊。”

烈搓了搓手：“师兄，咱们在这儿吃顿再走吧。”

        他探过来，握着她的手，“咔哒”一声把安全带卡了去。

        盛君殊瞥了一：“没熟放去煮煮再吃。”

        肖烈拍着大笑：“哎？刚好大年三十啊，不算提前过年。”

        严重洁癖症患者说得这种话，肖烈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师兄你没被夺舍吧？”

        服务员耳梢频频飘过“一千年”，饶有兴趣地伸着脖从吧台望过来，觉得这两个帅哥倒十分有幽默。

        衡南和肖烈对视一，肖烈嘴角的坏笑都快溢来了：“不是不喝酒么师兄？”

        肖烈提前打探好，在山附近找到了家火锅店，店面很袖珍，厚重的帘掀开，只有两张沙发卡座，很安静，没有别的客人。

        就看谁更丢人。

        衡南顿了一。

        他把捞来，堆衡南碗里：“来师给你。”

        “都行。”盛君殊回答得有心虚，扣安全带的时候，撇了衡南一，她正拧着那个安全带，厚厚的羽绒服在怀里堆一堆褶，遮挡视线，低半天找不到。

        “今天几号了？”盛君殊让他一说才反应过来，掏手机看了日历，“今天――”

        三个人都吃辣，肖烈了份红汤锅，一架菜。服务员要走，让盛君殊叫回来：“三瓶啤酒。”

        “恭喜肖烈在一千年后终于中毕业。”盛君殊平淡地说。

        “别废话。”盛君殊眉轻敛，悬腕倒酒。

        心虚，是因为他刚把师妹直接了副驾驶，这样她就不会一直坐在后排和肖烈打游戏。

        肖烈贴着盛君殊的杯：“恭喜大师兄在一千年后终于脱离单。”

        衡南好像没有发现。

        倒了三杯，还有她的份，衡南越发觉得大年夜在盛君殊心中的重要程度非比寻常，咬着筷糊：“那我们不如直接瓶……”

        吧台上摆了只电炉，把桌附近映得红通通，洋洋。

        盛君殊轻轻地瞥了她一，衡南噤声，酒已倒满了。

        衡南戳了两，筷一翻，里面红红的芯：“几百年没吃过火锅了吧，不熟练。”

        盛君殊默然举杯，衡南立刻端起来，肖烈跟上，三只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起，熨帖默契，声音并没有多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