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睛，心中是万般后悔。

        晚饭，霍传山给白岐玉了苓膏，加了厚厚一层樱桃酱和糖粉，看着就让人大动。

        “穷山僻壤，又远离权力机构，会发生什么事儿都不奇怪。如果只是单纯的科考、游玩，倒也罢了，可牵扯上神秘学因素……我不敢。”

        可惜，霍传山说，原料用光了，分量有些少。

        许久，他嗓音嘶哑的说：“好。我听你的，不去。”

        算是变相的歉了。

        他一个用力，让白岐玉换了姿势，坐在自己大上。后背靠着膛，像孩抱着玩偶一样，喟叹着收紧怀抱。

        白岐玉深一气，疲倦的说：“对不起，我不择言了。”

        原来，是志愿者救援队，回复的很痛快，说这两日暴雨刚结束，经常有用了菌菇、或者坡失足的事故，已经有人手立去理了，说放心，并让他继续和失踪人□□。

        “前几天我们去701采购时候，你也不说一声，不然就一起买回来了，”说着，白岐玉想到APP广告，掏手机，“701有外卖了，趁着还记得，我买儿。叫什么？”

        “我也不是想让你难人。我只是……联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白岐玉垂着睫，“饱山一行的事儿，你既然在场，应该印象比我更深刻。”

        “阿白……”

        白岐玉柔和了神，不由得多吃了一些。

        “……啊？”

        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像是“趴”在人家上似的，赶紧起来要走。

        算是妥协，霍传山没有再提飞去云南的事儿，而是给当地警方报了警。

        “你其实可以更信任我的。”

况，被“劝”的人是霍传山。

        霍传山言语有些糊：“你不用心，我去就好。那家店……最近也没有存货了。”

        霍传山却好不容易得来他的主动，大手箍住了他，不放他走。

        “就是信任你，才不敢啊！”白岐玉突然爆发了，“换位思考一，你能放我去吗！我没有在生气打扰我们旅游计划的事，但失踪、事，那就交给当地政府和警方去啊！你一个外来的教书匠有什么可闲事的！你去了是再送一还是加大社会舆论还是要怎样！”

        闲聊着，霍传山的手机来了电话，他开了免提。

        --

        白岐玉近乎了骨，卸了力：“你终于听去了……”

        霍传山却说，这个原料701没有卖。

        “阿白，只要你说的，我怎么不会听呢？”

        “……总之，如果你一定要去，就必须带上我。”他疲倦地说，“不然，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