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玉唯一喜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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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提见面。

        那些……、那些关怀，或许，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对不起，戚哥，对不起……”白岐玉哽咽，“但是，我没法解释。我给你打这通电话，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来靖德了，就……”

        可是如果能有选择，他怎么会那样呢？

        最后，戚戎什么也没说，只说“以后找了新工作，要珍惜，不要再让别人失望”。就挂了。

        但他不朝男人去，男人却向他而来。

        白岐玉紧紧闭上，泪忍不住又来了。

        离开咖啡馆后，无去住，白岐玉便打车去铁站，买了邹城的票。

        旅游社与李师傅面背光的红霓虹灯中，一个大沉默的影，正抱着羽绒服，和一杯腾腾的饮料，在等候他。

        突然间，他察觉到什么，怔愣的抬起睫。

        “对不起……”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短到几乎可以不计的距离，白岐玉却觉得这条路无比漫长。

        在靖德市，他对不起太多人了。有些能偿还，有些或许能偿还，但大多数，他只能苍白无力的说一声对不起。

        他不由自主的朝前一步，又在即将看清那人面容时站定。

，我不是都睁一只闭一只吗？什么时候给你过脸看？你看看隔组的小孩儿，天天被骂被训，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一句狠话？”

        他大手一挥，把羽绒服极其熟稔的给白岐玉穿上，又把在饮里，递到嘴边着他喝了一。

        鲜榨芒果。

        “你校招刚来，我就特别喜你，逢人就说我们组的校招生聪明、灵透，以后绝对了不得。每一次加薪，我都给你和老员工一个待遇。我他妈还帮你找房住。你说你要搬家，我就给你准假，带你回家里住……真的，小白，我对我亲弟弟都没这么好过，所以我他妈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组里因为你耽误多少度吗？你知因为你飞了多少成本吗？我他妈……”

        或者说，存在的时候，并不是厉涛歌和戚戎的本意。

        泪朦胧中，白岐玉大概明白了一些东西。

        究竟是为何，白岐玉隐约知，但他不想面对这个结果。

        他想说很多东西，也想解释，可最后，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没有行李，连瓶都没有，就这样裹着旧衣服，拿着手机，在冬季肃杀的寒风中，裹在匆忙焦急的行路人里，麻木不仁的站。

        在铁上睡了不安的一觉，就听着广播到站邹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