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霍传山诚实的说，“为什么打我？”

        “你还当我是傻呢？负面绪、痛楚，都是人类用来惩罚自我的，在危机四伏的自然中远离危险苟且偷生的。害怕，就会远离；疼痛，就会羞辱、恐惧、难过，从而吃一堑长一智……”

        白岐玉放声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

        无可否认的是，霍传山的脸很帅。比张一贺的死人脸帅。

        被四十迈的越野车撞飞在冬季僵的沥青路上，就算人骨再，也不可能连个伤都没有。

        霍传山却摇：“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但一想到，这幅的真实面目是令人作呕的黏稠黑影；一想到这东西对他了什么，白岐玉就想吐。

        但没有血。也没有淤痕。

        “本来？”说起这个，白岐玉就怒火中烧，“我本来该是什么样的？我的顺风顺的人生，我前途无限的未来，全都他妈的被你搞砸了！你好意思说‘本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本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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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啊，他现在还能算人吗？

        白岐玉气笑了：“你真的不知？”

        白岐玉很疲倦的动了动：“你知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你想听什么？”

        联想到上次浴室溺后毫发无伤，白岐玉不敢置信的看向霍传山：“这算什么？你给我了个金刚不坏之？”

        “就这？”

        十足十的力气，一没收敛，直接把霍传山英的鼻打折了。

        “但是你呢？你受不到疼痛，受不到负面绪，我打你还算惩罚吗？还有意义吗？”

        白岐玉又挥过去一拳。

        白岐玉面无表的收回手：“痛吗？”

        白岐玉猛地睁开，看霍传山的脸。

        对着睛。

        “我是要你歉！”

        可惜眉骨太，打不断，让人很没成就。

        “对不起。”

        “阿白，我在努力。”霍传山很真切的说，“比起张一贺，你更喜霍传山这种类型的，是吗？我以后还会继续学习怎么你，再多给我一时间……”

一：“吃烤地瓜吗？”

        白岐玉一拳砸在了霍传山脸上。

        他活动了一四肢和筋骨，发现是真的没受伤。

        白岐玉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毫不反抗的霍传山，从他的怀抱中来。

        扭曲的五官终于为完的容颜失了分。

        即使五官没有更加致，也没有更加完，却因为更真实的活人气息，显得那么迷人。

        霍传山顿了顿：“如果打我能消气，就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