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爷意识反驳：“神怎么长那个样！也太吓人，太丑了！神都是俊男女，你看观音菩萨玉皇大帝，慈眉善目的多漂亮！”

        这样的霍传山，却无数次的对白岐玉说；却能在白岐玉求时，很的应对。

堂梦到的这个怪，我也梦见过。但我没天分，一醒来就都忘了。”

        【这样，我就不会丢你了。】

        白岐玉又突然想起来，在靖德市，第一次交/前，还是交/后的时候，祂说了这么一句话。

        “悠长的声音？呢？”

        霍传山说它们是天使。说天使就是这个样的，因为人们不喜，才学希腊神话的俊男女，改了宣传的画风。

        白岐玉听到，自己的心传来了轻轻地“啪”的一声。

        白岐玉没有证据，却能觉到，对霍传山来说，那堆五颜六的翅膀、长满全的睛，才算“”。

        霍传山不止一次把他认错，可见他无法判断人类不同的别长相，就像人类难以判断蚂蚁的别长相。

        --

        那边，表叔爷喋喋不休的声音，已经飘了很远：“……你堂说的那些什么八字犯冲的，都是糊你的！她也不知为什么会被托梦！不过现在看来是个好事儿，你看你改了名后，命不就好起来了么！”

        他想起了那本宣传手册，那些印刷低劣的图，青面獠牙，浑长满五颜六翅膀的怪。

        “只记得梦中是一片极其空旷的荒地，天空是血红的，大地是漆黑的，像是世间万都化成了血，一个生灵都没了。然后，就看到世间唯一的活，那只庞然大，在很遥远的地平线某，发悠长的声音……”

        表叔爷胖乎乎的突然震颤了一：“怎么说呢，像是在哭，那种很悲伤很哀恸的号叫……但是，我觉得是听错了吧，那种东西，那种恶鬼……也会有人的吗？”

        ……

        小孩们已经去里屋睡了，没人说话的时候，似乎空气都在逐步冷凝。

        屋里充盈着炉火安静燃烧的声音，窗外，细细的雪在敲窗。

        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心：如果，祂无法像定位人类一样，轻而易举的定位到白岐玉呢？如果，祂必须依托最原始的方式，才能在他上留标记，不然总会认错呢？

        “鬼？你怎么就确定人家是鬼咧？你看小，改了名就会说话了，这不是好事么？说不定人家是神咧！”

        突然，表嗤笑了一声，锤了表叔爷一巴掌。

        像什么东西碎了。

        老两拌起嘴来，白岐玉的思绪却飘到了很远。

        他本无法欣赏人类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