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解释，单纯的大男孩放了戒心。

申请来后，霍教授就带着韩江雪山南海北的跑，我舍友的导师就在霍教授办公室隔，说别看他们课题离谱，还真到了不少资料，说照这个度2020年说不定能搞完。”

        “对。”

        白岐玉知，时茂说的“闹掰”，应该就是霍传山报警抓韩江雪盗窃的事儿了。

        “没！霍教授给学生的待遇那么，要说霍教授苛待人，那整个院里没好导师了！”

        “毁掉心血，”白岐玉打断时茂的发散思维，“就是说，韩江雪这一，霍教授的旧课题行不去了，所以才开的新课题？”

        听到韩江雪自杀的信息，白岐玉的反应如此平淡而冷漠，没有表达同心不说，还一个劲儿的追问死因。

        “结果，不知怎的，一次实地考察回来后，两人就闹掰了。”

        许是意识到自己又嘴瓢了，时茂打着哈哈说：“是因为奖学金的事儿。2019学年，韩江雪因为天南海北的跑，落了学习，有一科没及格，导致连续四年的国奖没了。”

        不过，除了韩江雪的一面之词，他很好奇时茂的说法。

        “他的家境虽说不错，但家里对他要求很严，那种很恐怖的望成龙家庭，没拿到国奖的事儿让他特没面。一怒之，就把仇恨转移在了霍教授上，把最重要的科研资料损坏了。”

        时茂迟疑地说：“那个，你问这个什么啊？是霍教授那边……要理风波吗？”

        “你有听说过，是什么吗？”

        问到这儿，时茂再大大咧咧，也察觉了矛盾。

        “什么仇？霍教授苛待他了？”

        见时茂不声，白岐玉循循劝诱：“听着，我只是想知霍教授一直心心念念的资料是什么……你知，旧课题腰斩让他十分难过，我朋友的，想着能不能帮帮忙，挽回一些……”

        他赶紧补救：“霍教授不用担心舆论问题。怎么说呢，韩江雪虽然可怜，但也是自作自受，没拿到国奖就毁掉导师的心血，没让他退学就不错了。霍教授对他那么好，他就是心里太脆弱……”

        “应该是这样的……”

        见白岐玉不作声，时茂又有害怕说错话，毕竟他还要在导师手讨生活，得罪了德望重的教授，没他好果吃。

        “他到底毁掉了什么，会让课题都行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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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时茂说：“我们都看不懂韩江雪为什么要这么，大分人的说法是，他是为了报仇。”

        白岐玉顿了顿，仔细找到了话语中的奇怪：“……科研资料是，关于长生教的资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