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

        许久，他颤颤巍巍的从袋里抓一张复印纸，看着上面古籍的图像，浑抖得像筛。

        ……他没信。

        “我梦见的！”

        大多时候，女生们提起他，都是“杨哥的表弟”、“镜儿”。男生们喊他穷鬼，或者弟弟。

        林天羽的异常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不要第二遍让我听到你的疯言疯语，”他面无表的说，“记清楚了，我们是去寻找‘黄泉之’的，没有什么太岁。”

        “我不知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但如果你再提‘山’，我第一个把你给宰了。”

        见杨屿森皱着眉不声，林天羽以为他信了，又极快的讲了一遍还保有理智时的梦：“……总之，我们吃了以后，全都没有好场！”

        虽然他的名是队医，但荒郊野外的，大多是伤刮伤这类小打小闹，稍微有些野外经验的都受过相关培训，用不上他。

几乎要哭来了：“哥！我喊你哥行不行！那个太岁本不能让人长生，就是个祸害！我们吃了它，全都会死的，你听我一句！”

        ――

        她历来坠在队伍的后走，此刻，她追上林天羽：“你没事吧？”

        --

        只有裴诗薰察觉了林天羽神状况不对。

        他怎么不知，杨屿森刚才不是在开玩笑。

        说完，杨屿森狠狠推了一把林天羽，大步回去了。

        杨屿森脸上，是看傻一般的表。

        “没……”

        他觉得林天羽脑有病，懒得和他聊了。

        裴诗薰虽然漂亮，但一廉价的迪卡侬，其他女生明着暗着排挤她。说她攀上林天羽是攀枝儿。

        真碰上个大的疾病，他这个考研考了两遍才考上三医学院的研究生，走后门的医院合同工，也不敢找他。

        “真的？”裴诗薰狐疑的皱眉。

        赵晓东，还有那群人，就是这么死的。

        “你疯了，你家里把你送到了神病院，就是你那个警察局二把手的堂哥载你去的，你住了半年的院就死了！我变成了瘤一样的东西，还被人绑架，当狗一样养着。其他人也都死了。没有人得到好，没有人！”

        林天羽坐在地上，挥之不去的绝望与恐惧萦绕着他。

        “为此你还杀了人，好多好多人，我们都背上了命案，掰扯了很久才逃过一劫……哥你在听吗，我说的都是实话！！”

        大队收拾完行李后，有说有笑的上路了。

        “报应……这就是报应……”

        他恢复了风倜傥的富二代模样，喊着赵晓东和豹的名字，让大家收拾背包，准备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