晹看着云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见云谏嘴边笑意渐深，看着云谏一步一步向自己，伸手，递到他的面前。

        红眸。

        晹轻声唤着,  本能的回应着。

        “当初不是师尊将我从宗的手底救来的么？”

        “看，你让本尊失望极了。”

        云谏似乎早有意料，只是笑着，缓缓垂了手。

        一双和他如一辙的、血红的，被修仙界视为不详的——

        “晹。”云谏轻声笑了笑,  语气依旧温柔，但说的话却打破了徒弟的最后一丝幻想。

。”

        “还记得本尊给过你的这两个选择嘛？”云谏突然。

        他一直记得这个阵法，一直隐藏着这个阵法。

        红眸……

        晹浑颤抖,  被修仙界视为不详的红眸怎么会现在师尊的上？

        如坠冰窟。

        晹摇摇，他不相信,  他绞尽脑汁寻找着自欺欺人的线索。

        “来本尊这边，我们还是师徒，最般的师徒。”

        师尊怎么也会是红眸？

        “他们永远奈何不了我们。”

        云谏轻轻弯了弯眉,  明明神态一如当年的温和,  但只要望那双红眸桃花便让人觉到一邪,  就算是不识尊份者都能一看不对劲来。

        云谏笑了笑，“你记得宗,  那你记得这个阵法吗。”

        “当初本尊在秘境捡到你,  得知是一个红眸小崽的时候,  本尊就想着怎么把你培养成我的继承人、宗的继承人。”

        晹瞳孔微颤。

        晹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云谏，第一次犹豫了。

        “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加我吗？”云谏轻声的诱导着、蛊惑着晹，仿佛一只魅惑人心的妖魅。

        云谏动神识，将晹的阵法瞬间启动，现在晹的那双眸中，而晹的意识海中,  那许久不见的红影再次现在了晹的前。

        晹混声一僵，手指无意识蜷曲着。

        --

        “当时选择让你来解开阵法，只是因为还对你抱着希望。”

        后知后觉的,  晹终于回过神来,  尊和他的师尊……也许真的是同一个人。

        晹此时看着师尊的全貌,  终于开始意识到,  师尊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理解师尊了,  都是在自以为是。

        晹望着那双红眸，一时之间无法思考。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的，关于那段不堪往事的回忆,  那片藏在心中角落的黑暗  ,  如同冲破了封印一般，瞬间反扑了回来。

        然后他猝不及防跌了一双红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