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接单，这么远的单是多少钱？”

        周淮生看林知绎没有喝，后知后觉地从外卖箱里拿纸巾，了盖沿，重新倒了一杯给林知绎。

        在遇到周淮生之后，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他变得时而烦躁又时而心安，变得不像他。

        “从我失踪到被发现，这期间的一年多里发生的所有事，我全都忘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试过很多种方法，回到那座山，找心理咨询眠治疗，都没有用。”

        周淮生明白林知绎话里的意思，他把外套脱来，披在林知绎上，轻声说：“接你不算工作。”

摔了回去，周淮生连忙扶住他，林知绎的指尖冰凉，周淮生回到车旁拿外卖箱里的保温杯，倒杯盖里，放了一天，但还是很，林知绎捧着掉漆的杯盖，无从嘴。

        如果只是陌生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吗？可以是惊诧，可以是难以置信，甚至可以是嘲笑，但不应该是面无表。

        “没有，没有见过。”周淮生还是否认。

        颤抖的睫和紧绷的嘴角早就把周淮生卖了。

        “七八公里。”

        林知绎仰着问：“从宁海街到这边多远距离？”

        从嗓一路向，温了五脏六腑，林知绎终于活了过来，神清明地望向周淮生，说了声“谢谢”。

        “我只是想找回那段记忆。”

        周淮生忽然停来，因为林知绎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林知绎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两个人的鼻尖差碰到，林知绎凶巴巴地说：“我就说你知，你一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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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段被我遗忘的时间里，我一定见过你，我敢肯定。”林知绎说。

        周淮生一直没有说话，林知绎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

        他靠得很近，声音也变得很近，林知绎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林知绎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没抓住合适的机会，周淮生已经把杯盖送到他手里了，他也只能低小小地喝。

        “三年零四个月前，我和朋友去一座很偏僻的山上玩，结果碰上暴雨，山坡，我被洪冲走，不知所踪，所有人都联系不上我，直到两年前的一天，我父亲在一家医院发现了我，他说我那时浑是伤，疗养了几个月才院，那段时间我一直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等完全恢复之后，我发现自己丧失了一分记忆。”林知绎望向周淮生，路灯把他的眸映得很亮。

        “这段记忆对你很重要吗？”周淮生蹲来，目光黯然，“你现在过得很好，既然老天让你忘了那段时间，为什么非要记起来呢？也许那段时间你过得不开心，吃了很多苦，甚至受到过伤害。”

        “没事。”周淮生拧好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