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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绪方一刀斋,真是……羡慕你啊……”

  斯库卢奇灿烂的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一刀斋,这你就不知了。”神渡摇了摇,“我不知你有没有调查过――你只不过是在幕府、朝廷那儿名声很臭而已。”

  “我第一次听说到你的名字,就是在居酒屋喝酒时,听到几个平民在那夸赞弑杀暴君的你。”

  林平笑着举起双手:“我背上的这个布包,就是我所有的行李。”

  以恰努普、雷坦诺埃为首的层人员。

  ……

  “嗯。”绪方用力了,“彼此彼此。”

  “要更加彩、耀地活着啊,一刀斋。”

  “新的传说吗……”绪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那我就只能请你不抱期待地等着了。我可不确保我之后能再什么能堪称‘传说’的事哦。”

  “绪方君。虽然之前就让你给我带话给木先生了,但之后你若是再见到木先生的话,可以再帮我带句新的话吗?”

  “我和你差不多年纪时,也是腰佩刀剑,效仿本武藏四闯博取名利,但闯来闯去,除了结一堆仇家之外,别无所获。”

  “现在天已经没有我这种天资不显且年老力衰的老人家的一席之地了。”

  “你三番两次地与幕府作对,可是让不少民众大呼过瘾的。”

  “也别随随便便地死掉啊。你若是随随便便死掉的话,会让我……不,会让我们这些庸庸碌碌度过一生的武士,心非常纠结的。”

  神渡和林平之前都住在日本,所以自然清楚绪方逸势是何许人也。

  现在天空只不过才刚翻鱼肚白而已,但红月要的城墙的城门,已站上了以恰努普为首的不少人。

  “你跟木先生说;‘我虽然为了生计,成为了臭名昭著的哥萨克人,但我从未忘记我一直想的事’。你将原话说给木先生即可,他肯定一听就听得懂。”

  萝卜是一匹幸运的,驮载着绪方冲锋陷阵,竟没受什么大伤。

  ……

  亚希利:“请不要忘记我们!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请一定要来看看我们!”

  以阿依赞、亚希利、库诺娅为首的绪方的熟人们。

  “绪方君。”斩在绪方旁的林平问,“行李什么的,都准备齐了吗?”

  “你要知――现在幕府的名声在民间可算不上好。”

  “哈哈哈哈。”神渡哈哈大笑了几声,“该到荣幸的人是我,既然能让那个一刀斋记住我的这原以为早已被世人们淡忘掉的绰号。”

  ……

  “在第一次知了你的名字,并且知了你所过的事后,我当时就只剩一个想:这个世界上,果然是存在着那种能轻松到你不到的事的天才的啊……”

  绪方逐一接受着众人的送别。

  “最后落得灰心意冷、隐居到松前藩中靠卖为生的场。”

  “都已经齐了。你呢?”

  不净斋继续用复杂的视线看着绪方。正浅笑的他,中缓缓浮现淡淡的落寞之。

  库诺娅:“我成功起床了,不过好困啊……哈哈~~”

  “那我就依你所说――不抱期待地等着了。”神渡微笑。

  阿依赞:“绪方君!祝你一路顺风!”

  但二人都极有默契地选择保密,没有告诉任何人救了这座城的这个年轻武士,在日本是多么地名声响亮。

  在绪方等人检查完自己的行李后,恰努普等人逐一上前来给绪方献上送别的话语。

  “好……”绪方虽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默默记了,“之后若是见到源一大人,我会把你的话带给他的。”

  “即使如此,你也还是羡慕我吗?”

  “我现在可是过着平常都得靠人面来掩盖面容的生活。”

  “而你却于如此轻的年纪就名扬四海,在历史上留了自己的姓名,还成了家、有着这么一个优秀的妻。真的是……让我羡慕至极啊……”

  绪方、阿町、林平站在萝卜与的旁边,最后的行李检查。

  ……

  他们都是来送别绪方与斯库卢奇等人的。

  翌日――

  “名扬四海……”绪方缓缓苦笑,“汤……啊,不。神渡先生,我目前在日本的确算是‘大名鼎鼎’,但这个‘名’可不是‘善名’,而是‘恶名’啊。”

  “若论名气,也没有多响,‘不净斋’的名号仅在奥羽地区传……了奥羽,谁也不知我这号人。”

住在远离和人地的世外桃源的缘故,所以恰努普他们也好,斯库卢奇等人也罢,都并不清楚“绪方逸势”在日本是多么响亮的一个名字――除了神渡与林平。

  这时,他角的余光瞥见斯库卢奇正大步朝他这儿走来。

  “但在民间,你的善名是远大于恶名的。”

  “绪方君。日后有机会的话,再见吧。”

  “我就有好几次亲目睹有平民夸赞你弑杀暴君以及攻打二条城的壮举。”

  “能与传说中的不净斋并肩作战,也是我的荣幸。”绪方谦虚。

  神渡:“记得我昨夜跟你所说的――不要随随便便死掉啊。”

  大笑过后,神渡抿紧嘴唇,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绪方。

  “我很期待之后能接着听到――你这个年纪轻轻就拥有了我一直渴求而不得的东西的年轻人的新传说。”

  “嗯?请说。”

  红月要,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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