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回来那几天，槿知还颇有兴趣地跟着它，在房间里溜达，观察它。后来就习惯了它的存在。

        “应寒时。”

        楼梯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阴暗安静。她低了地面，在台阶上坐了来。然后打给了谢槿行。

        槿行又问：“你遇到了什么问题？”

        谢槿行大概在忙，响了好久才接起。若说槿知的格偏静，那么这个哥哥的比她还要敛刻板数倍。可据说在科研工作上，他却经常提很多大胆而有突破的观。所以三十不到，已经是副教授。

        谢槿知安静着，听他继续说：“你知，各国研究人工智能已经有很多年了。不过，不我们、日本还是国，研究都还于非常初级的阶段。我有个同学，就在中科院这个。你说的这种况――混乱、自主、不遵循指令的计算机，在他们实验室，大概会经常见到。”

        她拿起手机起，推门走了去。

        她抬，看着窗外。雨雾蒙蒙中，不远的图书馆大楼，黑灯瞎火一片，像灰的巨人，屹立在暮中。

        “被黑客控制后，计算机会有什么样的行为表现，全看黑客的意图。这你肯定也知。”谢槿行顿了顿，嗓音里有了很浅的笑意，“第二个原因，我们科研人员常见，离你的生活却很远，就是人工智能。”

        槿知的嗓音略有些沉闷：“也许是第一种，但也有可能……是第二种。”

        电话里静了一会儿。

        几个拆开的快递纸箱，胡乱堆在玄关；沙发上丢满了她的衣；床上的被虽然叠了，但是形状略显扭曲。桌上自然也是乱糟糟的。

        冉妤对此曾有评。她说谢槿知是典型的“秀外不慧中”。

        槿知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手指在地上轻轻地划着，沾染不少灰尘。

        “谢槿行，问你个问题。如果计算机……尤其是大型计算机，不指令行动，还有了混乱的、自主的表现，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搜索无结果。

        谢槿知租住的房，就在省图附近，步行七八分钟。她刚踏家门，就见窗外雨飘了来。很快就噼里啪啦声一片，雨势还不小。

        “是的。”她停了停，答，“就是它。”

        “槿知，有什么事？”谢槿行嗓音关切地问。他也知这个妹妹的，十分稳重。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她不会在工作时间打扰。

        这，换谢槿行沉默了。

        谢槿知轻轻“哦”了一声。

        难他真的是黑客？

        说

        最后，谢槿行说：“你先什么也不要。我这几天在封闭项目里，一会儿手机也不能用了。周我过来，见面谈。”

        傍晚时分，云层越积越厚，乌泱泱的一片，风雨来。

        槿知却是之泰然，她觉得这样很好很温馨。将桌清块净地方，放她从小饭馆打包的盖浇饭。坐一边吃，一边在手机浏览里输：

        照片、生平、履历……什么都没有。

        此刻，她放筷起，走过去，在它旁边蹲，安静地看着。

        “我记得，你们馆里今年引了套系统？”他又问。

边仿佛都能听到，主机运行时低沉而持续的声响。

        谢槿行明显有些意外。静了片刻才答：“一般来说，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黑客侵。”

        ――

        他提到“黑客”，槿知脑里，倏地闪过早上遇到的那个年轻男人的脸。

        “叮咚”一声，槿知低望去。是墙角旁，她几个月前买的扫地机人，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