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再也不要松手了，再也不要与他分开了。

        他没回答，她却看到他的侧脸线条变化，似乎是笑了。

        ――

        看到他俩，大伙儿都是一惊。萧穹衍大力了自己的睛：“小知？！你不是跟傅琮思驾驶战机去天上了吗？还有指挥官，你终于回来了！”

        他低看着她。

        她也固执地望着他：“也许替换成我，就能稳定来。而且我说不定能看见关键的未来。咱们不能分开。”

        他走回她旁，说：“煤气罐已经空了，里面没有多少煤气。”

        她以为会是非常惊险侥幸的原因，却没想到答案这样简单。

        而他原来也是如此。

        应寒时任由她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站在这里别动。”

        很快两人就被淋得全湿透，槿知脸上全是，伸手抹，又替他了把脸。却听到他温的嗓音传来：“小知，怕吗？”

        “怎么了？”她问。

        应寒时开：“那一个是清知，同样拥有时空裂，能够瞬移的女人。萧穹衍，况如何？”

        “你们去了也于事无补。”应寒时打断他们，“你们不懂计算机，战斗力难能与洪抗衡吗？”

        她平时是用什么样的神看着应寒时？连她自己都未察觉，他却看得那么分明，看了心里。

        应寒时驾驶战机，一个近乎垂直的上冲，就到了云层之中。想起来，这原来是槿知第一次看到他开飞机的模样。他坐得笔直，后背紧贴驾驶椅，修长双手搭在驾驶仪上，白衬衫还往滴着，那么清瘦的影，却令人到无比沉稳可靠。

        他顿时一僵：“啊……”

        她的神吗？

        “嗯。”槿知跃上他的背，紧紧搂住他的脖，“我们去阻拦她，她很可能会死。”

        她并不想置自己于死地。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放望去，到都是混沌一片，白昼却宛如黄昏。面的江城，也被阴暗覆盖。

        “我去。”应寒时迅速说，“给我一架战机。”

        槿知也怔住。

        槿知心一震。

        槿知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槿知将他的脖搂得更紧，也慢慢笑了。原本她恐惧着这一天的到来，可现在真的到了，跟他在一起，心中竟是洒脱而了无牵挂的。

        槿知：“庄冲你给我。”

        尽震惊不已，萧穹衍还是立刻镇定来，哭丧着脸答：“指挥官，况很不好。空间裂已经打开了，洪也已开始引导。但是洪的量，竟然远比我们预料的大，而且小知……不，清知的裂，竟然不太稳定。哦，我早该想到的，她的参数跟小知不一样。我们正想着怎么上去援助，清知和傅琮思，肯定就快扛不住了！洪的量再大，裂再波动，他们俩一定会被冲太空中去的！”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上了苏刚刚开过来的战机。

        唯有庄冲，静静凝视槿知片刻，上前一步，冷冷视：“纳米人？”

        他俩瞬间噤声。槿知望着应寒时，他的嗓音依旧不急不缓，沉稳笃定。可清俊的脸上，全是果毅而不容人质疑的神。那乌黑的睛里，淡浮动，如此温，却又光华迫人。

        “应寒时……”她将脸埋他怀里。

        “到我背上来。”应寒时说，抬起清亮眸，望着远方的天空，“空间裂是照你的数据测算的。她边的裂比你更大，很可能会问题。”

        “应寒时，你真好。”她轻声说。

        林婕和苏同时上前一步：“指挥官……”

        “不怕。”她答，“生死对我，本来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那片熟悉的树林。远远望去，就见空地上站着几个人，正是萧穹衍、庄冲、林婕和始终驻守在郊外营地的苏。

        清知筹谋已久，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槿知，你若仔细看就会明白。她看着我，却像在看另一个人。她永远不会用你这样的神看我。”

        林婕和苏神都是一震，看了看应寒时，应寒时了，他俩反应过来，复又抬望着天空。

        他背着她，跃过一座座楼。地面有人发现了大声惊呼，但是他们也已顾不上了。槿知的脸轻贴在他的脖上，抬起，看到天空的雨越落越大，乌云也如同一团团化不开的墨，笼罩在。像是预兆着洪即将到来。

        槿知，看他走向厨房，关闭了煤气阀门。将煤气罐拎起时，他微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