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萧穹衍、谢槿行、庄冲也空间，协助营救。再后来，当他们来时，空间里却生了虚拟的他们。而在这个不断完善、自我发展的空间里，已分不清楚虚拟的他们，到底是空间的作用，还是谢槿知的意识影响。

        七年了，已经七年了。

        这也是，萧穹衍的守望。

        等待，是两个人的等待。

        再后来，连当初的始作俑者，白梓辰，也因为神分裂，了神病院。谢槿行辞去了研究院的工作，成为了校的一名普通教师。

        想着想着，萧穹衍的心，仿佛也随之宁静来。

        他看着脚透彻而纷乱的：“我也一样。空间太大，太深，我的意识，也察觉不到，直至……分离时，我们才明白过来，而她依旧选择将我推虚拟空间。”

        萧穹衍忍着没有哭来，慢慢地，难过地问：“这次，问题在什么方面？真的没办法救她来吗？”

        那是他和谢槿知的约定，星的生命不止，承诺永不终止。

        后来，空间中的谢槿知，就拥有了时空裂。

        ……

        他坐了一会儿，就从桌上拿了本书。《十万个经典冷笑话》，书脊上还印着江城图书馆的印鉴，已经好些年前了，他没有归还。

        现实世界里的七年，虚拟世界却已轮回七百次。

了许久，缓缓低了。

        最初设定的虚拟空间，为了骗过林，时间是一个月。

        沉沦，是一个人的沉沦。

        应寒时抬起，望着寂静灰暗的树林深：“虚拟空间，始终于不断变化、发展和完善中。我们从外计算、施加的能量场，依旧无法加它的稳定，无法在最后关，让我能够救她来。”顿了顿，他又说：“与前几次一样，虚拟空间与小知的意识，依旧互相影响着，逻辑不断趋于严密。她深信自己从小就拥有时空裂，每当空间开始新一轮循环时，她依然沉沦其中，没有记忆。”

        后来，时间不断扩大。

        ……

        小知，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可不可以醒来？

        回来你的边，回来我们的边。

        ――

        回到这个记录了她所有悲和幸福的世界，温而真实的世界里。

        后来，虚拟空间越来越严密，循环越来越快。那是个疯狂而可怕的世界，那也是个宁静而遥远的世界。到最后，现实中的几天，虚拟世界中已是一个轮回。

        最初，一年等于一年。

        偌大的树林里，万籁俱寂。只剩应寒时一人，坐在谢槿知的床前，了一盏孤灯，是森林里唯一的光。

        他抬起，望着应寒时，灿烂的笑：“一次，是什么时候？”

        有的时候萧穹衍也想，是否等到某一天，完全没有了希望，反而对应寒时来说，是一种解脱？可是每当他走这片树林，走只有应寒时和谢槿知两个人的世界，那个小小的，无限循环的世界，每当他看到应寒时脸上温和而清澈的笑，他就明白自己错了。

        我的心已悲痛得如同那沉沦的黑夜，再也看不到半温柔的月光。

        他说过的，要陪她白到老。那是寂寞而温柔的她，从小到大都渴望的。星，怎么会对她言呢？

        “……他躺在铁轨上，结果还是死掉了。因为……车厢有十节。呵……”

        机人的记忆永远是清晰的，分毫毕现的，不会随着时间磨灭。萧穹衍还清晰记得，当年，在最初的虚拟空间里，因为空间的突然崩塌，因为洪的突然席卷，应寒时是如何失去了谢槿知。从虚拟空间来后，他又是如何地失魂落魄。

        夜静深时，萧穹衍离开了。

        应寒时说得很平静，三言两语，就概括整个过程。萧穹衍却听得心阵阵寒意，他望着应寒时依旧年轻而清俊的容颜，越来越平静的容颜，脑海里只冒一个念――

        就这么等待去，就这么找寻去吧。

        一次一次，又一次。

        “只是，我真的非常思念她。”

        “嗯！”萧穹衍重重了，与他抬，一起望着天边的明月，“指挥官，总有一次，我相信总有一次，能量和时间的计算会刚刚好，她会回来的。”

        谢槿知依然没有醒来。

        应寒时会永远等去。

        “明晚吧。”应寒时答。

        他翻到上次读到的一页，看了一会儿，脸上微微笑意。然后往，一行行给她读了起来。知她听不到，可还是想读。他已孑然一，在这深山老林中，实在找不其他东西，与她分享。她如果醒来，必然又是要笑话他的，笑话他喜读这些奇怪的书。但是她不明白，当他读到那些可的文字，就如同看到她的温柔可，她的温柔缱眷是一样的。那样的细碎，那样的手可及，那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