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苦笑：“清舒孝顺得很，是我觉得对不起这孩。我没教好小娴，以致她不仅不能为清舒遮风避雨，反而要这孩护着她。”

        祁夫人笑着：“你没看来吗？清舒一直在迁就小娴。这孩，太贴心了。”

        顾老太太叹了一气说：“小娴欠这孩太多了。”

        清舒：“称呼不能改，但我们可以像朋友那般相。”

你去，这事我跟你姨母能解决。”

        祁夫人微微：“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想也无益，只要以后她们好就行了。”

        顾娴嘴唇蠕动了，到底没再多说。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顾老太太放心了：“我还担心她们一直这么僵着呢！”

        安安还小，不宜来回奔波。所以，顾老太太就将她留在祁府，有陈妈妈跟娘照料，倒也不担心。

        四岁大的孩碰到这种事应该是手足无措的。可这孩不仅没半惊慌，反而比三娘还沉稳。

        母女两人有些生疏，她想让两人多多相尽快消除这种生疏与隔阂。

        祁望明资质不如他大哥，如今还只是举人份。不过他并没放弃，如今还在苦读准备过两年再场。

        顾娴竖起大拇指说：“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中的。”

        清舒咧开嘴笑了起来，一白牙：“娘，我会努力考上的。”

        母女两人坐在车上聊了半天，两人亲近了许多，再没之前那种生疏了。

        清舒见顾娴真将她当朋友似的对待，笑容满面：“好。”

        清舒笑着摇：“不累，我觉得学习是一种乐趣。”

        顾娴是享受不到这种乐趣，她只觉得念书很累：“你准备考哪个学堂？”

        就这学习的劲，想不考中都难呀！

        吃完饭，顾娴又拉着清舒的手说：“你吃了那么多，我们去外面走走消消。”

        清舒笑着说：“娘，其实你不用总想着我是你女儿。你可以想着我是你的朋友，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尴尬别扭了。”

        顾娴面惊喜：“可以这样？”

        因为顾娴不喜她叫娘，所以清舒尽量避开这个字。

        祁夫人摇说：“哪怕顾娴以前得糊涂事，但到底生养了她。生养之恩大于天，要是清舒存有怨言你可得好好开导她。”

        两人上了车，顾娴看了清舒好几。可每次等清舒回望过，顾娴就转过，那模样，别提多别扭了。

        她很后悔，后悔没教好顾娴。

        天一亮，一行人就准备发了。到门众人准备上车时，祁夫人突然说：“小娴，你与清舒一辆车。”

        清舒是吃过苦的人，东西再难吃她都吃得。

        “金陵女学。”

        顾娴觉得这样好的，至少不会看着就觉得别扭：“我看你一天到晚不是练字就是背书看书，你不觉得累吗？”

        看着清舒眉都不皱地吃那些饭菜，顾娴有些脸红，也埋吃了大半碗饭。

        清舒哄着她：“确实难吃，只是门在外条件肯定不如家里。你忍一忍，等我们回府城就好了。”

        中午在路边茶馆吃午饭时，顾娴抱怨：“这些菜也太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