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的面当即就变了。

        李堰：……

        柳临溪忙：“多谢程公关心，柳某幸得陛垂，如今又有幸能为陛孕育孩儿，心中不知有多兴。初来中虽多有不便，但能日日与陛相对，心中自然是不胜喜。”

        程远闻言圈一红险些掉泪来。

        李堰一见他底的笑意，不由想起了对方白日里那一袭明艳的红袍，略有些愣怔。若是从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柳临溪竟然还有会这样的一面。

        待程远走了之后，柳临溪长了一气，这才发觉李堰正盯着自己，那表十分复杂。

        他到底是少年心，又逞，怕让柳临溪看到，于是扣了个便起告退了。

        “自然不是。”柳临溪：“臣一上午只钓了两条鱼，都吃光了。”

        程远听柳临溪说这番话，惊讶：“柳将军，你乃军中男儿，刀枪剑戟都不怕，如今何苦为了偷生如此委屈自己？”

这话问的也太伤人了！

        “这是程公。”李堰这会儿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调整了一表淡淡地：“程公听说你怀了龙胎，很是关切，今日特意来里看你的，想知你在里是否自在。”

        李堰端起鱼汤喝了一，问：“真是你钓的？”

        柳临溪扭过脑袋抬看向李堰，底带着几分笑意。实际上他原本是打算起行礼的，但转念一想他与李堰既然连孩都有了，他总不能表现的太疏离，不然李堰大概也会怀疑。所以他心里虽然还有些怕李堰，但还是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自然。

        “喜吃鱼，可以让御厨房多备一些。”李堰走过去站在柳临溪后：“这湖里没刻意养什么鱼，别白费功夫了。”

        李堰一踏霁月居，远远便看到岸边摆着两个灯笼，柳临溪歪歪斜斜地坐在边，上已经换了白的衣衫，发也松松垮垮地散了大半，倒是全然不见了白天的影。

        今日被程远这么一耽搁，李堰的折压了好大一摞，一直到夜之后才堪堪批完。苏恒打着灯笼陪李堰在里绕了一大圈，其名曰散步，但最后七拐八拐还是去了离李堰的寝最远的霁月居。

        柳临溪如今恭恭敬敬地垂首立在一旁，倒是全然没有了方才那副“谄媚”。李堰目光在他上打量了一圈，心看着倒是冷淡自持的一个人，怎么方才那一便演的那么自然？别说是程远了，连李堰差都信了。

        柳临溪忙：“陛，鱼汤该凉了。”

        “程公，俗话说的好，落花有意无。你说本将军是在委屈自己，你如今跪在这里苦苦勉，又何尝不是在委屈自己？”柳临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