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堰极力控制着自己，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此前李堰曾问过柳临溪，那日述职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柳临溪能觉到，当时的李堰已经觉察了他和原主是不同的。但此后在别苑的温泉里，李堰却只问了他为何留在京城、谎称怀孕一事，并未再追究这个问题。

        “柳临溪，朕让你去！”李堰。

        真想掐死这个人！

        柳临溪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并不如何清晰，却像长了脚一般，轻轻巧巧爬了李堰的耳朵里，带着些麻麻的痕迹，挠得李堰呼都乱了几分。

        如今李堰中了药，他尚不知这药到底有没有别的凶险，自然不可能放任李堰独自待着。况且这种药他虽然没有中过，却大致能猜到李堰此刻有多煎熬，他在李堰面前惹他不兴几分，还能替李堰分散一注意力。

        隔着衣衫，柳临溪都能觉到李堰上的温，他深了气，带着几分笑意：“陛，你如此蛮横，仔细伤了我腹中的龙胎……”

        说来说去，这酒李堰是替他喝的，若真是有个好歹，柳临溪拿八条命也赔不起啊！

        可偏偏最后一丝理智还尚在，所以他恨不得在自己失控之前，将前这不识好歹的人扔去。柳临溪却像故意其他似的，不紧不慢的开：“陛是何时觉来，臣与从前不大一样的？”

        柳临溪一直好奇，但平日里是万万不敢问的。

        “从前的柳临溪，绝不敢在这样的时候问朕这样的问题。”李堰沉声。

        这不等于追着李堰拆穿他的份么……

        “柳临溪！”李堰反手拿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后一，另一只手掐住柳临溪的脖颈，将人在，声音带着极度危险的气息：“你以为朕不敢动你吗？”

        柳临溪上前握住李堰的手臂，开：“臣有一事，一直想问陛。”

        李堰：……

        但现在不一样，李堰在绪崩溃的边缘，很容易说实，更重要的是，即便说了大概事后也不会记得。

        “朕让你……去。”李堰开，他如今心智已然不定，手臂上被柳临溪握住地方，像是被火了一般，麻难耐，这让他极力想要些什么。

        “臣若是不肯呢？”柳临溪。

        李堰勉控制住里肆的/望，放开了柳临溪。柳临溪转动了一手腕，觉方才骨差给李堰碎了。好在戏楼离皇不远，再加上车奔的快，这会儿总算是到了。

        这会儿向太医已经提前在李堰寝候着了，柳临溪搀着李堰来，半拖半抱着把人寝，遣散了伺候的人，只留了苏恒在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