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有话同你说。”李堰开。

        完了，这话听着有家人那意思了，柳将军不会一夜之间看破红尘了吧？

        他说来念佛只是顺嘴，实际上他跪在佛前一直在思考自己接来的打算。

        李堰一怔，转看着他问：“你要？”

        柳临溪总是能找到让他无法反驳的借。

        李堰在永寿被太后训斥了一通，来便直奔了一念堂。

        第25章

        岂有此理！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碰的那一刻，柳临溪脑袋一歪，磕在李堰肩上便睡着了。

合着这孩怀上和落胎，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李堰心自己这是陪了个跑吗？

        “臣算了算日，再往后拖，小产就得坐小月了，麻烦。”柳临溪。

        “怎么不跟朕商量一？”李堰开。

        看着日一天天过去，他一直没怎么去深思他和李堰的关系，大概也是因为习惯了，不愿意骤然去改变些什么。直到那晚柳向晚，李堰当着他的面对柳向晚百般殷勤，柳临溪突然觉察到了自己心里那“师无名”的小别扭……

        当初他的时候，是稀里糊涂被李堰带来的，那时他唯一的念就是活去，至于在哪儿活着他无法挑剔。后来去了一趟京郊，他和李堰算是彼此坦白了一些，但柳临溪住在里的由依旧显得不清不楚。

        他说罢转看向柳临溪，对方依旧闭目不言。

        “坐月就坐月嘛……闲着也是闲着。”李堰。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慢慢凑了过去……

        “若臣在小月的时候，未免让旁人说陛凉薄。”柳临溪。

        柳临溪依旧闭着双目，淡淡的：“臣一事，本就起于妄念，妄念不断，终究是害人害己。”

        堂里了不少油灯，灯火通明的，柳临溪一袭白衣跪在佛前，闭着睛一言不发。

        李堰：……

        不过柳临溪在佛堂这几日却没闲着。

        李堰：……

        柳临溪说要在一念堂念三日三夜的佛经，便当真在那里待满了三日。

        李堰无奈只得凑到他边，伸手住柳临溪的巴将他的脑袋转向自己。柳临溪双目微睁地看向李堰，目光中带着几分疲惫的困意，反倒显得他整个人慵懒又生动。

        李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不由一乱，目光意识停留在了柳临溪微张的双唇上。

        李堰：……

        李堰原本憋了半肚火，一见柳临溪单薄地跪在那里的背影，心瞬间了来。他默默地叹了气，走到柳临溪旁跪在另一个蒲团上，朝着佛像拜了拜。